。
修者出现当然可令修者对敌。
但力量的使用要有约定俗成的规矩。
刑台关那样的事情,不可以再出现第二次了。
分明大势已经站在了北烈的那边,十万军攻一个士气溃败的伤残之军驻守的关隘。
最终却耍赖似的用超出於规格的力量降维打击,令胜势生生倒转。
这对於北烈而言並不公平。
若是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的话,玄元也会出手。
双方同时耍赖,那么只会砸了棋盘,掀了桌子,把一切都搞得很难看。
这次可不是黄兴尧那岌岌无名之人跟明辰定下了约定。
玄元的等级已经到了此世之极,这约定基本上也就跟规则无异了。
大家的麵皮比命都重要。
若是违了约那便是打了脸,占不到理了。
明辰微微頷首:“好。”
玄元顿了顿,又说道:“倘若北帝战败,还望居士留一线,莫要用血衣魁首之力斩他。”
看似双方立场对立。
开始的时候还进行了一场蕴含恐怖能量的试探。
但是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关係没有走死。
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利益方面的碰撞和交换罢了。
此事过后,双方兴许还有机会成为朋友,攒一个局,成为共同利益者。
但是,秦楼若是折在了明辰的手里,那一切可就变了。
明辰闻言只是垂眼笑著:“仙翁,北帝陛下是我至交亲朋,无论谁胜谁负,英雄豪杰理应风风光光得到体面。”
玄元闻言微微頷首,朝著明辰露出一抹浅笑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居士事务繁忙,贫道便不叨饶了。”
目前而言,他们还不是朋友,没什么好亲热的。
各自达到目的,就不需要再虚偽客套了。
明辰也笑呵呵的朝著对方拱了拱手:“仙翁一路顺风,明某就不送了。”
玄元微微垂眸,笑容平和。
身影停在原地,竟渐渐变得有些虚幻。
穹顶白云徜徉,徐徐微风拂过面庞。
落叶飘遥落到地上。
明辰眨了眨眼,再看那山顶石台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老翁,石凳,石桌,茶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只是臆想幻梦一般。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