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若是告知仙子,可否放我二人一马。”
龙怜打量了他们一眼,轻轻摇头:“不行,只可免死。”
黄兴尧闻言却是苦笑著嘆了一声,虽然没有得偿所愿,但还是朝著诚恳地朝著龙怜说了事实:“仙子,我可以告诉你你家公子安然无恙,那具尸体只是一位修者的术法。你家公子现在已经处在一个不是我们可以威胁到的阶级了。”
虽然早在预想之中,不过从黄兴尧的口中得知了真相,龙怜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一阵欣喜。
她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朝著黄兴尧頷首:“恩……”
黄兴尧看著眼前的枯叶剑,又看了看身边惊骇的季宇霆,又朝著龙怜说道:“仙子,你家公子处在我们不可威胁到的层级,但是这个层级並不单单只有他一人而已。烦请放我们这一回吧……”
他的態度很好,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威胁和歇斯底里。
颇为诚恳的朝著龙怜请求著。
龙怜只是缄默不言。
黄兴尧苦口婆心道:“你该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物皆有生克。”
“有些事情,是不能摆在檯面上讲的,否则的话,就再也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可否放我们这一回。”
龙怜摇头:“此事由我家公子定夺。”
黄兴尧无奈道:“你怎么就是不懂呢?我们见了你家公子,此事就已经摆在檯面上,没完了。”
“做事的是你,是我们,背后支撑的是你家公子,是那些存在……”
“我们都需要为背后的人保留体面和迴旋的余地。”
“否则你家公子將被群起而攻之。”
他看著龙怜,诚恳道:“相信我,仙子,你家公子更愿意你放掉我们二人。”
他现在说的话,其实真的是出自於真心的。
最起码站在他的角度上看,去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是这样的。
有些事情不能上称。
明辰现在崛起之势或许已经不可阻挡了。
他们这些卒子做什么都没关係,廝杀的再惨烈也无妨,但需要为背后之人保留好最后的解释权。
棋子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有弃子有亲信。
季宇霆不能死在这里。
或者说,不能以这样的情况死在明辰手里。
路走死了,就回不来了。
但是很遗憾,黄兴尧面对的是一个宅在江里两千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