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元能吃下,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然而现在呢……莫说是几年了,几个月都没有。
这跟自古以来的战事都是不一样的,这节奏令季宇霆不適应。
而在这其中活跃的,始终有一个人……
他眉头紧锁之际,又有几人匆匆走来。
他抬眼看去,是一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赫然是那日与明辰定下约定的道人。
季宇霆起身来,朝著对方躬身行礼:“仙长有何贵干?”
对方拱了拱手,赶忙上起来扶起季宇霆:“將军莫要多礼。”
“贫道此来是有要事相告。”
“哦?”
“將军快些撤兵回镇翎关吧!”
“乾元有大军跨海而来,已破上尊设下之锁海关隘,不日便达。”
“如若令其攻破镇翎关,我军后路尽断,大势去矣!”
坏消息接连不断。
季宇霆晃了晃身子,满眼难以置信。
……
“那凌玉当真顽强,昨日季將军攻城又失败了。”
“听说了吗?大將军……离世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真的,听闻陛下都在朝堂上哭了。”
“大將军……呜呜呜。”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没了大將军,我们怎么能抵挡凌玉那狠人呢?”
“我们不是还有季將军吗?”
“唉……乾元人当真是卑鄙无耻啊!”
……
时光缓缓流逝,盛夏时节,耀日朗朗。
镇翎关中的人们却是在汗流浹背地工作著。
前些日子明辰来袭,引动惊雷,在夜里掀起狂风,杀人无数,把邓英成辛辛苦苦修筑的防御工事摧毁了大半。
后面的这些烂摊子自然需要下面的人来辛苦工作抹平。
掌握神通之人,高能量者都是要面子的,他们出手自觉金贵的很。
只愿立那斗法杀敌之功,不愿稍稍抬手修筑城墙去做那辛苦之事。
他们是修者,不是劳工,修墙掉价了些。
自然的,这些苦活累活也就是下面的普通军士们干。
费了不少时间才將將修好。
人们工作著,彼此之间也偶有閒话。
凌玉死守刑台关,近日接连战斗,虽说仅剩的那座关隘岌岌可危,但始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