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嗔確实是心坚志诚,心怀正义善良。
但他却情绪外放,易怒易嗔,是那种极容易被算计,活不久,很容易死的人。
不过,他有很硬的背景。
他是佛祖承认的『顽劣徒儿』。
只要他的忠心没有问题,即便走到怎样的地步,总会有人保他。
就像不公之於那位弥勒尊佛一样。
同气连枝,他们的面子,就等於他们背后师父的面子。
“啊?”
明辰不理他疑惑,只是抬首静静的看著天空。
目光仿佛穿过了琼霄,窥探九天仙闕。
不管有多大的力量,不管爬到了多高。
大家始终都是在爭啊。
他垂了垂眸,轻嘆了声。
北烈与乾元的这场战爭,正在被赋予越来越多的含义。
佛门那位始终没有表態的精神领袖,无上至尊……当真是不参与这俗世纷爭么?
想来也不一定吧……
下属的明爭暗斗他会不知晓么?
不表態,就谁也不会得罪。
无上佛主没有站队,但是在命运洪流的推动下,两位佛祖却分別在对立的阵营之中下了注。
层层拨茧之下,不嗔、不公都是只牵引大势的线头。
无论是谁贏谁输。
佛门怕是都能在这次天地变动之中得到一场造化。
千百万年绵延永续,经歷过这么多时光积淀下来的智慧,是不能被小覷的。
这位是如此,支持北烈,站在明辰对立面的那几位,怕是也简单不了。
……
占据著乾元东南三分之一国土的新大齐仿佛在一夜之间就突然崩盘了。
小皇帝失踪,大元帅杜允安在自己的宅邸被斩首,一眾高层要么死在了家里,要么死在了北上的路上,浩浩荡荡的血衣军见到了死而復生的前统领汪槐,被汪槐几句慷慨激昂的言语解散。
这场席捲全国轰轰烈烈的起义运动,终於是划上了並不算圆满的句號。
血衣军解散,南境处於混乱之中。
一些负隅顽抗的残兵或者土匪,全然不是对手,轻鬆被剿灭。
一座座城市不费吹灰之力被重新占领,在乾元法律规则体系之下重新运转。
一切的一切,全都重新开始。
胜利的消息也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