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咱们会冒著雪,趁著夜,朝他们发动攻击。”
“咱们跟他们拼了!”
程信清知道田宏在想什么。
抉择就只剩下了两个罢了。
刚烈的北烈军人不愿意选择无功而返,寧肯去拼命寻求那飘渺的机会。
他直接捅破窗户纸,朝著田宏说道。
退了,就没有机会了。
只是……
灯火摇曳,军帐之中沉默了许久。
田宏却是微微垂眸,轻嘆了声,举起手来,又轻轻落下。
这一瞬间,他好像老了十岁。
……
“诸位,诸位我乾元的子民!”
“我是萧歆玥,听我一言,听我一言。”
接连战爭摧残,恐惧始终都笼罩在越阳城中百姓们的心头。
勇敢的人早已经去报名义军,上了前线,不知生死。
畏缩之人也早已经在城门开放时,逃离城市。
现在剩下的人,多是些隨波逐流,不知前路何方,只求安稳度日的普通百姓。
他们没有能力主宰命运,只能隨之漂泊,寻求命运的垂怜。
而此时,街道上灯火通明。
王朝最为尊贵之人却並没有安歇,反倒是站在高台之上,身著浴血的甲冑,沙哑著声音,俯瞰著台下百姓。
“咚咚咚!”
战鼓在寒夜之中响起,披风迎风招展。
尊贵的帝王,亲自拿著鼓槌击在战鼓之上,鼓声如雷,震撼人心。
现在形势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
萧歆玥不知道什么时候城破,她需要集结起所有能集结的力量,拼死到底。
“诸位也知现在我越阳城是如何的局面,大军压境,敌军蓄谋已久,我朝守备空虚……此城已至危急存亡之际。”
並没有隱瞒什么,朝著百姓们说著並不太好的消息。
她也不怕滋生恐慌。
因为已经恐慌了好几天了,足够百姓们去接受这件事情。
有这些时间的缓衝,足够他们变得理智,去看到唯一存活的方向。
恐惧也是一种力量,可以催发人们去挣扎著,努力活下来。
“诸位,北烈残暴,占城便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哀鸿遍野。”
“若令其踏进越阳,我千千万万乾元子民,皆为奴僕。”
“我不愿我朝子民沦落为敌国之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