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那我与『越阳共存亡』这样的话之后,这些热血的百姓们也感觉自己仿佛与那位君主建立了联繫一般。
与有荣焉!
大难临头,敌军將至。
胆怯,惶恐,决绝,勇敢……
公告栏前,尽显人生百態。
而相同的事情,也在越阳城各个角落发生。
……
“將军,再有一日路程,便可到达越阳城了!”
傍晚,夕日西下,北烈旌旗飘扬。
身著黑甲的副將一脸激动的报告道。
夕阳昏黄的昏黄的余暉落到了他的脸上,一片通红,不知是阳光所致还是情绪激动。
越阳,这可是越阳城啊!
北烈这几百年都没有打到过这个地方,反倒是曾在八十年前被那军神进逼擎苍,逼得国君自刎谢罪。
然而现在,越阳近在眼前,他们就快要做到了。
他们势必会名留青史,为天下所知。
“恩。”
这是一件喜事,但是作为主將的田宏却只是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欣喜骄傲的。
谋划了那么多,这一切本就该如此,若是没有按时到达目的地,反倒是有问题。
路上也並非一切顺利,总会遇到些乾元小股兵马的阻挡。
不过,在田宏极高的军事素养和北烈强悍的军势之下,势如破竹,高歌猛进。
沿途所过的阻挡也不过都是螳臂当车罢了。
田宏看著夕日,轻轻揉了揉眉心,面上带著几分疲惫之色。
一路疾驰,军队短暂的休息过几次,但是他始终紧绷著心弦,片刻都没休息。
乾元大难临头,恐惧紧张。
但实则,双方都是在悬崖上跳舞,田宏同样也殫精竭虑。
孤军深入並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他已经不年轻了,现在的躯体已经经不起他挥霍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越阳城有什么消息么?萧歆玥走没走?”
“探子来报,並没有消息显示乾皇撤离。但是前些日子,有大批百姓离开越阳城,四处逃散。”
“哦?”
按照正常思维来讲,皇帝作为一国最重要的心臟,是不该把自己置於险地的。
然而萧歆玥在大军兵临城下,自己兵力式微的情况下,竟然不逃走么?
这態势,显然是要守城保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