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英成这才恍然大悟,不住点头:“是啊……是啊……”
凌玉和明辰太恐怖了。
做对手的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漏洞让郑钧钻?!
还是他太大意了!
没想到,明辰真的能调集全军演出这样一齣戏吗。
他心有余悸似的说道:“还好还好……及时將他揪了出来,没令我军蒙受更多损失。季將军当真是我北烈智星啊!”
要是郑钧活了下来,这又是他的一项大罪啊!
邓英成都不敢想,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
真该万死谢罪。
不过,听了他的夸奖,季宇霆却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不及时,邓將军,已经晚了。”
“他一个乾元降將,必定要受到我朝严格监管,他是接触不到,也传不出话,季某以为……此人该是为了朝我们传话而来。”
“邓將军不觉得他是在故意向你透露立埠关刘西峰叛变的情报吗?”
老实说,虽然季宇霆安慰了邓英成。
但是,邓英成在这两关丟失里面的问题是极为严重的。
他只是一个守將的材料,做不了大帅。
视角越全面,越能了解更多的信息,了解更多的信息,就越容易窥探到真相。
季宇霆到了现场,见过了郑钧,也从邓英成这里了解了整个立埠关丟失的全貌。
隱隱的,他感觉自己扯住了大网露出的一个小线头,轻轻一扯,便是看到了漫天虚偽之下的大网。
大概是猜出了几分明辰的用意。
他是在借著邓英成的手,逼著刘西峰投降。
层层算计,抽丝剥茧。
就愈发能感受到这人的恐怖。
他把邓英成的性格算了进去,把刘西峰的性格也算了进去,深諳人性复杂,深諳人与人之间交往存在的壁垒隔阂,巧妙的利用。
只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就能制定出这样一个方案来,完美抓住那几乎是不可抓住的漏洞,去完成这一场疯狂的骗局。
这个局並不完美,但却把刘西峰算死了。
带入刘西峰的视角,就会发现自己已然前途尽毁,要么恪守忠诚將前途交予邓英成和陛下的一念,要么投降乾元卖一个好价。
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对手当真恐怖至极。
“邓將军,我料想来,明辰跟刘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