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將军,我陈二能拿命作保,我大哥定然不是乾元人的奸细,万望您莫要怀疑他。”
“他在行刑场上与那凌玉对峙,我们都是见过的。”
在刑台关时,他招揽郑钧。
如今到了他们北烈的地界,他需要为自己的承诺,为郑钧的人生安全负责。
郑钧如今叛出了乾元,如果不被北烈接纳,那就无处可去了。
“是啊是啊!”
“邓將军,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其他几人也不住跟著喊道。
“宽心,宽心!”
“诸位宽心。”
邓英成笑盈盈地安抚眾人:“郑將军於弃暗投明,於我朝有大恩,本將定不会为难於他的。”
旋即才朝著郑钧摆手到:“郑將军,请。”
“请。”
二人来到了一处单独的房间里。
“郑將军,你立了功,投奔我朝,不知想要何种封赏呢?”
郑钧摇了摇头:“郑某如何能用卖国之功討要封赏?”
“邓將军也莫向郑某询问有关乾元机密之事了。”
“郑某不过五品偏將军,也不知什么机要。若將军怜罪將郑某,与我半亩薄田,任我自生自灭便可。”
越是想要透露什么,越不能主动去说。
主动去说的,反而更令人怀疑。
要让对方自己去猜,自己去问。
自己抓住的机要情报,才会更容易信服。
自始至终,郑钧一直在维持著自己的人设。
他只不过是被迫叛逃的將军,他不想做有害於乾元的事情。
如今因为意气叛逃国家,家不能回,意兴阑珊,想要退出这场爭斗了。
这样才能表明,他真的叛逃了。
这样,才更能激起邓英成撬开他的嘴巴,获得情报的心理。
也更容易相信他口中说的话。
邓英成摆了摆手:“欸~话不能这么说!”
“无论如何,將军都是对我朝有功之人!”
“咱们陛下是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之人。”
“只与將军半亩良田,那还是少了,您宽心,日后定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若此人真的真心归降,兴许也算是他的一项功绩。
依据此人知道的一些情报,兴许能亡羊补牢,戳穿些敌人的阴谋。
也好为他失了刑台关这一项罪过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