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乾元贏到了最后。
经歷了陈国,经歷了大齐之后……
百姓们发现,还是乾元更好,几年的混乱抹不开五百年留下来的精神烙印。
大家都是乾元人。
今日新皇在越阳祭天台祭天,昭告天下。
萧歆玥先前是在季取登基的,形势所迫,她不登基,不昭告天下,就不能发挥她身份血脉带来的优势。
现在回到了越阳,这里是萧氏王朝歷代先祖供奉之地。
某种意义上讲,也是补一个登基仪式。
季取新都,论起底蕴来,还是比不了五百年的越阳的。
黄钟大吕齐鸣,祭天台上,燔柴升烟,玄酒圭璧陈於案台。
台下文武百官穿著得体,面容肃穆,定定的看著前方那通天的阶梯。
承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风华绝代的女帝一步一步走上那最高的位置。
冕旒垂旒,玄衣纁裳,也就是头上插著的青木簪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朗朗青天,耀日明媚。
到时候了,萧歆玥举起祭酒来,高声道:“乾元五百二十五年,萧家二十三代子孙萧歆玥,在此叩告天地,山川,日月……歷代祖宗之灵。”
“昔者纲维倾颓,奸邪窃国,豺狼当道,山河泣血,黎元倒悬。宗庙毁於兵燹,礼乐崩於蛮烟。朕虽德薄,敢不奋武?提三尺剑,率忠义之师,扫群凶於海內,涤秽浊於八荒。今社稷再立,宗庙重禋。裂冕旒者已诛,染血刃者尽戮。愿天地佑我生民,风调雨顺。固我疆土,金甌永固。彰善癉恶,天道煌煌,若朕懈怠德政,辜负苍天……”
“愿雷霆殛顶,永墮冥土!”
萧歆玥昂首挺胸,语声清朗,气势雄浑。
说罢,將手中祭酒倾洒而下。
虽然这些祭文並不是她自己作的,但是字字句句也都出自真心。
此时此刻,她心里一片空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想。
乃至於跟明辰之间曖昧情愫也被短暂拋去。
她现在只聚焦於一个身份,那就是皇帝,她为王,只关注国土和子民。
中兴家国,庇护百姓,严明秩序,强国富民,称霸天下。
下面的官员们齐齐抬首看他,无关乎於男女,大家也不为其样貌而惊艷。
註定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註定是为人敬仰之人,不该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是皇者。
祭天台是不准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