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那时候再出兵,尽最大可能保护我们的士兵,毕竟我们的敌人还有北烈呢!”
“不不不,陛下,此言差矣!战爭时机稍纵即逝,战报传递有延期,臣以为云大人所言在理,两位侯爷还在前线,不妨直接挥兵北上,势必有所斩获。”
开了头,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朝著萧歆玥报告。
萧歆玥很喜欢这样的氛围,群臣各抒己见,阐明利弊,说的越多,她的视角就越清晰。
不过明辰不喜欢,毕竟他不是皇帝。他不上朝,就是懒得打这些嘴仗。
许多事情註定不可能全对,也不可能全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党派之爭和利益分割的问题,听的人脑仁疼。
收復东方失地,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分蛋糕,採取了谁的策略,那么分蛋糕的时候,理所应当要分一块利益。
此刻踊跃发言,无疑是在未来爭取机会。
不过,大家不是明辰,官员的生存方式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可!陛下,臣以为无论战与不战,都该让两位侯爷回来。咱们回越阳之事在即,明大人挽狂澜之既倒,为我朝续命。凌將军率大军投效,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合该去越阳参加祭天大典,昭告天下其功勋。”
一时间,整个朝堂安静了些。
下一个想说话的官员也噤声,观察著萧歆玥的反应。
明辰和凌玉在乾元是一对特別的存在,地位太高。
明辰甚至都不上朝了。
现在立了大功,地位势必还会再进一步,兴许都要威逼皇权了。
还不了的大恩就是大仇。
自古帝王容不下功高震主。
乾元如今繁盛离不开萧歆玥兢兢业业的努力,但是孜孜不倦的细水长流註定比不上惊世骇俗的一鸣惊人震撼眼球。
明辰一次次震撼人心的表演直接把萧歆玥给显没了。
一个大爹拖著他们全朝人飞。
两人这次以极低的战损比立下了灭国之功,陛下的心里真的如同面上表现的那么高兴么?
虽然有些靖安侯与陛下风流韵事的传闻,但陛下心里真实想法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所以大家都避讳有关两人功劳方面的討论,一切交由萧歆玥决断。
甚至觉得,让两人別回来,別去越阳露脸,沉寂一下也不错。
只是现在却跳出一个人来,把这些事情摊到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