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考核,酌情任命。”
明辰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此事谈成即可,后面的尾巴有的是人处理。
这些都不是明辰需要考虑的问题。
事事躬亲,那明辰早就累死了,招那么多管事的官吏做什么?
这些烦恼,乾元会有大把的人一同梳理。
汪槐闻言苦笑了声,一仰脖將杯中酒水灌到了喉头。
“体系……体系……”
令人羡慕,乾元有条不紊的发展,团结一切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
这是令汪槐羡慕的东西。
换过来,若是乾元向大齐投降。
汪槐兴许就没有明辰这么清晰的管理脉络。
大概率是统统整编入军,慢慢调教和筛选,选几个顺眼的提拔到一些位置,一切野蛮生长。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还记得,咱们当年在清池初遇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记得我的理想吗?”
“记得。”
儘管有无法克制的欲望和野心,儘管下属一个个死亡,一个个改变了志向……
但是汪槐的理想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他渴望清除国家腐朽的蛀虫,推翻权贵阶层,推翻昏庸君主,为天下创造一个朗朗晴天,让人们不再受压迫,安稳生活。
真当到了高位,他发现有太多无奈,太多的制约。
王道和霸道需要斟酌使用,其中的配比,是需要无穷的智慧和极高的见识,才有办法融会贯通的。
汪槐不会。
他在战场上勇武无双,身先士卒,他爱兵如子,亲近下属。
但是坐到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他拎不清私心和权势。
理想如同空中楼阁,难以实现。
他的资质才能、眼界、智慧……无法支撑他完成全部的理想,只能完成一半,破坏一半。
但是,这份初心他始终难以忘怀。
汪槐喝了不少酒,似乎有些醉了,酒红上脸,死死的看著明辰:“明辰,我可以死,大齐也可以亡,但是……我的理想、血衣军最初时的精神不该消亡,请你让他们继续活下去。”
明辰却是摇了摇头:“大哥不可以死。”
“你不看看,弟弟有没有遵守约定么?”
“若是乾元乱了,若是国家腐朽。那时还需要你再奋起高呼,眾志成城,来推翻弟弟建造的这一座虚偽的高楼。”
汪槐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