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否则……
汪宏博张了张嘴,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承迎著父亲的目光,他只感觉仿佛有山岳沉重的气魄积压在了他的肩头。
他知道,他的答案或许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他想了想,终是看著汪槐的眼睛,说道:“全凭父亲所愿。”
“父亲是皇帝,我就是父亲的太子。”
“父亲想要做农人,我为你放牛耕田。”
“在所有的身份之前,我是父亲的儿子。”
汪槐闻言浑身一震。
恍惚间,他好像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已经逝去的弟弟的影子。
他的弟弟孑然一身,没有娶亲,也没有子嗣,离开的乾脆。
不自觉的,他抱住了儿子。
踏上这条路,千难万难,危机四伏,他失去了弟弟。
他的儿子呢?
他有些累了……
……
別看明辰这次出兵只带了八千,数量不多。
但是决定战爭胜利的,往往並不是泱泱无能之眾,而是那些最为精锐的士兵。
这八千人便是乾元精心培养的精兵,还带著最新的武器装备,钱如流水。
看上去数量不多,乾元其实也是出了不少本的。
这是第一战,不但要贏,务必要打的漂亮,务必要胜的乾脆。
这样將大大有利於日后乾元东出,收復失地。
这是明辰和凌玉背的战略指標。
所幸结局完成还不错。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明辰个人的一个愿望。
那就是汪槐和血衣军。
明辰对血衣军的最高期望,是以义军救世的名声,以清君侧的口號,打进都城去,將那些盘根错节的权贵实力扫除,挟天子以令不臣,歷经几代,最终拿到大权,得到好结局。
但是现在血衣军已经彻底走歪了,优势崩盘了,股票已经跌停,可以考虑宣布破產了。
再挣扎下去,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明辰其实很不喜欢跟亲近之人做对手。他刚见到汪槐就感觉有些侷促,听他慰问生活,更是感觉无奈。
他情愿汪槐冷漠些,甚至斥责他有关於汪柳之死。
只是……汪槐就是汪槐。
那么,明辰希望这位大哥眼睛能对於局势看的通透些。
与其等到后来战场上为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