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英雄。”
“我也做不到你做到的事情。”
汪槐这一路走来,確实做了不少错事。
但是,这不过是旁观者站在一边指指点点的吹毛求疵罢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对,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错的。
兴许做了另一个选择,同样也会导致不好的结果。
没有人站在他的角度,没有人经歷过他经歷的一切,没有人像他一般承担压力,经受紧张,也没有人有资格去评判他。
即便是明辰也不可以。
这是在汪柳离开之后,明辰进行的自我思考。
汪槐是个铁血之人,身上遍布伤痕,纵横战场,如一座山岳一般屹立不倒。
但是,他也是个感情极为丰沛之人。
他会为下属的死亡哀悼,他会因为弟弟的离世而悲伤晕厥。
此时此刻,听得明辰的话,他只觉一股巨大的无名情绪在心中升腾,鼻樑也有些酸涩,眼角竟有泪水滑落出来。
眼前一片朦朧,他苦笑著说道:“你总是会说话的……”
明辰这人,长了张狡猾的嘴。
总能说出些话,探进人心的最深处。
二人沉默了片刻。
明辰举著酒杯,眼光流转,斟酌朝著汪槐问道:“大哥,不知以后作何打算?”
……
一连七日,无论是乾元还是血衣军,都没有出兵。
只是不断有一眾嗓门大的游骑在逍遥城外呼喊,喊得都是差不多的话。
仿佛是生命的倒计时一般。
从最初的『七日后攻城』,变成了六日,五日,到最后变成了明日。
谎言被戳破,绝望和恐惧在城市之中蔓延,宣告恍若达摩克里斯之剑,始终悬掛在城中军士的头顶,挥之不去。
徐仲灵採取的对策是整肃军纪,但凡有议论此事,生出异心者,立刻抓捕惩治。
风水轮流转,他无可奈何地走了汪槐战前的老路。
开始用强硬的手段威慑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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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汪槐那般气魄,跨上战马之后,登高一呼,便是能收回动乱的军心,引得所有人为他奋勇战斗。
当鸵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外面的士兵们始终在呼喊,城中也发生了不少混乱。
恐惧和绝望也始终縈绕在军士们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