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从无名小卒走到现在,是否真的如同他表现的那般正义凌然。
也有人在畏惧乾元,畏惧明辰和凌玉。
他们本身就与大齐为敌,现在还要加上乾元,这等於说是將中原最大的两个势力都得罪了。
仅仅依靠著一座城市,他们如何能挡得住这两国轮番轰炸?
况且,原本有些人就是因为徐仲灵放出消息与乾元结盟,这才引得他们来投奔的。
现在没成为盟友,反倒是成为敌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似乎也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
“好啊……好啊……”
“不愧是明辰,不愧是明辰!”
夜晚,城主府里,徐仲灵面色沉著,咬著手指头,眸光有些空洞,只是不住呢喃著。
乾元军刚来,就给他了一个下马威。
明辰的战斗风格和汪槐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徐仲灵有些无法適从。
诛军心可太恐怖了,外在敌人强大好歹还可以依据坚城防守,寻找机会。
但若是內部出现了问题,可就难以挽回了。
堡垒都是从內部攻克的。
儘管先前用使者卢老头的脑袋打了预防针了,但是似乎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人们往往並不关心缘由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结果,结果是乾元大军兵临城下,由凌玉和明辰亲自领衔,欲要剿灭他们这些人。
究竟是徐仲灵的错误,还是卢大人的错误……这已经並不重要了。
徐仲灵那些小心思,在面对威力沉重的巨拳时,轻而易举地便被打得粉碎了。
即便是……乾元只带了八千人。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献城,要么我带你逃离这里,从头再来。”
而就在这时,人影在他的身边浮现,齐源语声低哑说道:“现在我们的兵力,守不住乾元和大齐的联合攻击。”
给汪槐留下『良禽择木而棲』的占星鬼,直到现在也並没有拋弃徐仲灵。
“不!”
徐仲灵却是摇著头,咬著手指头,不住嘮叨著:“献城投降等於送死!明辰跟汪槐的关係不简单,汪槐不会放过我的,他能用大齐跟乾元换,换我的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约定是废纸,放弃逍遥城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