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旋的大刀斩断了他的脑袋,狠的插在了鲜血遍地的战场上,大刀经歷了无数的战斗,斑驳破旧,却又血气森森。
无头的將军摔落了马,狰狞的脑袋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每个对手都知道汪槐是如何战斗的。
他是猛士,是莽夫,是身先士卒的勇者,是一力降十会的怪物。
人们都以为看透了他,都觉得能战胜他。
但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人能取下他这颗价值连城的脑袋。
夕日西下,残阳如血,战场萧索残酷。
破碎披风上的鲜血已经凝结成了块。
身先士卒的豪杰策马来到了大刀跟前,抓住刀柄,將之拔了出来。
身后是一眾嗜血残暴的追隨者。
胜了!
斩灭大半追兵,剩下的几个逃兵嚇破了胆,狼狈朝著逍遥城的方向溃逃。
汪槐举起手中大刀来,高声呼喊著:“诸位,隨我杀回去!”
“杀!”
“杀!”
“杀!”
地狱之中归来的战士们,势如破竹,去追隨他们信仰的领袖,去追逐属於他们的出路。
……
“是我贏了!”
“是我贏了!”
“是我贏了!”
徐仲灵心里一直都有一份蓝图。
他自幼早慧,自小就有个爱好,喜欢去观察旁人,去评价旁人。
哪怕这个人再烂再无能,他也会挑出一个角度来夸讚他。
哪怕这个人再优秀再完美,他也能挑出一点来去批判他。
长此以往,他发现自己有些特別的才能,他能很快找出一件事物、一个人的优势和劣势。
他还有个才能,那就是镇定理智,极大的恐惧、极大的喜悦、极大的兴奋、极大的紧张……他都可以抑制,他都可以维持理智平静,只是会抑制不住的发痒,抓挠自己。
凭藉著自己姣好的样貌,他勾搭上了当地豪绅家的姑娘,借著姑娘的资源,看了些书籍,开了智慧和眼界。
乱世降临,他便一直在旁边观望著。
汪槐的起事看上去摧枯拉朽,不可阻挡,但是实际上一直都存在著一些无法避免的漏洞。
他看出来了,这些漏洞也是机会。
他寻到了陈跃这个人,费了些心思投其所好与他相识,静静的蛰伏在一边,寻找机会。
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