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方天生便存在著劣势。
盾卫们撑著大盾护卫著军团朝著城市挪移,每时每刻都有人死,每前进一步,都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箭矢飞来,城墙上的守军也在一个个阵亡。
“哼!”
徐仲灵冷哼了一声:“战爭可不是靠著一腔热血就能贏的!”
打了一堆猪对手,汪槐贏的太多了,贏麻了,忘了怎么输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离输不远了。
双方拉锯。
占据著数量优势,战力优势的血衣军很快拉进了战线,跑到了城墙下。
搭起云梯来往城墙上攀登。
举起攻城槌来,不断的衝击著城门。
双方进入拉锯,每时每刻都在死人。
“將军,血衣军太狠了!”
“这样下去,咱们怕是要顶不住了!”
“这群人简直就是疯子。”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士兵衝上城墙来,被人打落了下去,第二个第三个……又继续隨著冲將上来。
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哪怕只剩下牙齿,也要咬下一口血肉来。
此时此刻,徐仲灵算是见识到了这些血衣军的恐怖战力。这些守军们也终於是明白了,为何这些草根崛起的义军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內占据乾元的半壁江山,覆灭一朝。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逍遥城是一座坚城不假,但也扛不住这些疯子这么不要命的衝锋。
拥有汪槐的血衣军和没有汪槐的血衣军,这是两种军队。
越阳城同样也是一座坚城呢!不照样被血衣军攻下了。
一身血污的守將有些惊惶地朝著徐仲灵报告道。
“不好了將军,逍遥城里闹起来了。”
“百姓聚集起来,要迎回血衣军。”
还不待徐仲灵回应。
又一下属快步敢来,朝著徐仲灵喊道。
千算万算,徐仲灵也忽略了一点。
逍遥城哪里都好。
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民心。
隨著时间挪移,可以慢慢平復,百姓们只要过得安稳,那就不会想要闹腾。
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他忘了。
这里是血衣军的发家之地,外面那些奋勇的士兵们,有多少人是在这里徵调的?有多少人是城中百姓的儿子,夫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