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他样貌,也不住恍惚了一瞬,似乎连恐惧都忘记了。
万念俱灰之际,在林间撞到神俊的白狼,载著一神仙公子。
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她坐在地上,看著明辰的脸,有些失神地呢喃著:“真……真俊……”
“您,您是山神吗?”
神灵才会这般俊秀,乘著这样威风的白狼吧?
她现在的模样,似乎都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在下不过一过路旅人罢了,哪是什么山神?”
明辰笑著摆了摆手。
白狼隨著他的心愿渐渐缩小,变成了中型犬的大小,明辰搓了搓狗头,朝她道:“我的白狼虽然长相粗獷,但是性子其实很温顺的,嚇著姑娘了,还望姑娘海涵。”
姑娘看著白狼变小,恐惧消解,眼里震撼更加浓郁:“您,您定是仙人。”
明辰不想再跟她纠缠这样的问题,只是朝她问道:“这荒郊野岭的,姑娘独自一人来这里做什么?”
听得明辰问话,姑娘意识回笼,似乎这才认清了现实,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水光流转,悲愴和愤恨仿佛都要满溢出来了。
仔细看来,她的衣服裤脚似乎都有些血渍。
“仙长,实不相瞒,我是一里外槐乡的刘丽霞,我家……我家遭了大难了。”
似乎终於是找到倾诉的人了,女子抬起头来,眼眶通红,泪水决堤而出。
“天杀的土匪,不得好死,闯进了我们村子,把村都毁了。我阿爹,阿娘,弟弟……都被杀害了。”
“呜呜呜……我从山上采菌子下来,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
简单的幸福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摧毁。
姑娘绷不住情绪,不住朝著明辰哭嚎著。
她哭得很伤心,但是並不像崩溃哭泣那般不管不顾,面目狰狞,反倒是表情管理的极好。
虽说农村生出的女儿,並不是那般绝丽天资,但面容轮廓还是很清丽的,如今潸然泪下,我见犹怜。
她抽噎著,发泄著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目眥欲裂,咬牙切齿的看向远方。
眼神愈发坚定和决绝,紧紧的抓著手中破旧的柴刀:“无论如何,我都要报仇!”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一年岁不大,胆子不大,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力量的姑娘,只提著一把破旧的柴刀,如何能是一眾如狼似虎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