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有始有终,我……我不能这样……”
“而且,贸然掳走了皇女,怕是会引起两国讎恨和不必要的战爭,那我不成罪人了?我不想这样。”
沟槽的明辰,一点不按常理出牌。
秦萱满眼祈求的看著明辰:“辰郎~求求你,求求你~好好与我皇弟和父皇说说吧!”
紧接著,她又抬首看了看天空:“时候到了!”
“来不及了~”
也不待明辰回应,便是说道:“辰郎,我该走了!”
撒开明辰的手,戴上了斗笠和面纱,朝著皇城方向跑去。
明辰倒是也没拦她。
只是把逗她『怎么不见小狐狸』这样的话收了回来。
姑娘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著明辰,眼中勾魂縈绕,满眼深情,仿佛万千山水都坠落到她眼睛里了。
轻轻咬了咬下唇,跺了一下脚,终是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留下明辰和小鸟怔怔地看著对方远行。
“这……这……”
戏剧落幕,一切却又回归平静,这下却轮到小鸟懵逼了。
她眼前的世界好像都崩坏了,一切都透著诡异。
这黏糊糊的跟看了淒婉的戏剧一样。
明辰不像明辰,这秦萱皇女殿下跟她想像之中的皇女也截然不同。
整个世界都透著不真实的意味,但是她却又什么都感受不出来。
皇女就是皇女,明辰也就是明辰。
人心如海啊……她还需要修行。
难道说……这皇女真有成为她蘸友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不太重要。
相较之而言……
“辰郎~~~”
不如试试才学的新样吧!
小鸟是善於学习的。
明辰似乎很喜欢这调调嘛~
她站在明辰的肩头,摇晃著屁股,语声比之那皇女更加腻味,更是流转了好几个腔调。
有些发烧了。
明辰:……
小鸟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学的这腔调入了耳。
怎么说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点瘮得慌。
他將小鸟抓在了手里,这货也不挣扎,眼中波光流转,脚爪虚空轻轻勾著,一副发烧的模样。
明辰有些无奈的说道:“別乱学了!”
別学了別学了!
你就算是要学,那你好歹变成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