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此刻却仿佛被一盆热水浇到了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来,定定的看著明辰,眼中光华流转,情绪奔流,心神巨震。
崇高的品格洗涮著他的灵魂。
他『腾』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先生,请受秦启一拜。”
“万望叔父护好这位忘粟先生。”
“天下有先生,何其有幸,真乃圣人也。”
秦启面色郑重,朝著明辰行礼,同时也在向那不曾谋面的一位先生行礼。
对比先生的胸襟、气魄和功绩,他这个太子只觉自己有些渺小。
“叔父,日后启將继承大统。”
他四下看了眼,声音压低了些,但还是满脸严肃的看著明辰:“今日油灯之下,我以太子身份起誓,与叔父留下一诺。”
“国家纵横之事身不由己,战火生灵涂炭也是无可奈何,启认为天下一统,民族融合同样也是利民之事。但是今后若是战起,无论结果如何,谁胜谁败,启必当拼死保全叔父和先生性命,日后也绝无芥蒂为你们创造最好的环境,实现鸿鵠之志。”
这般人是不该受到不同国家战爭这样低俗的观念制约的。
跳跃的烛火隨著誓言飘摇,他语声朗朗,鏗鏘有力:“若有违此誓言,定叫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他年轻的紧,在这最为热血,最为赤诚的年纪,说的也是诚心诚意。
明辰看著这热血少年郎,却是笑了笑:“殿下,咱们这还没打呢!你就料定自己贏了?”
“不是,叔父……”
太子急声想要辩驳什么,却是被明辰摆了摆手止住。
“我知晓殿下赤诚心意,辰谢过了,也代忘粟谢过。”
他无所谓道:“殿下,辰是个俗人,是性恶论者。曾可见妇孺缚於野却怕沾染腥臊无动於衷,玩弄嘴皮勾引天下大乱,手上沾满无数鲜血,这辈子也做不到忘粟那般虔诚。”
秦启摇头:“忘粟先生那般人世俗难容,若非叔父庇护,定然难得如今伟业,叔父亦是圣人。”
太子也很早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处在一个很高的道德水平线上。
道德水平高的人遇上道德水平低的人註定是要吃亏的。
忘粟这样的人,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的。
所以,有力量和手段保护的善良才叫善良。
理想和现实结合起来,方可成事。
若无明辰,莫说是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