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山呢!再不浇浇水,咱今年又白干了。”
“老刘,这天儿还上山啊!”
“唉~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头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们天天就指望著天地吃饭呢!
如今太阳炽热,天地乾旱,百姓唉声嘆气,如何不辛苦?
突兀的,有个年轻些的声音:“刘大爷,宽心!很快咱们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哦?张家二郎啊!这如何说起啊?”
说话的是个年轻农人,他眼睛闪烁著光亮,满眼都是对於未来美好的嚮往:“大家不知陛下在咱们村北修的那渠吗?一旦渠成,霖水滔滔不绝引向水渠,咱们这地方有的是水来灌溉,泽卤死地都能变良田呢!”
“真能成么?”
“陛下可重视此事呢!前线的军人都调回来了,太子都亲自过来主持修渠之事。”
“泽卤是什么意思?”
“我听闻陛下是听了一个南人给的策,叫什么来著?明辰?”
“南人能这么好心的给陛下提意见?”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可了不得,据说就这一策,就换了咱们半州的土地呢!我听闻咱们陛下曾经和乾皇爭过这人呢!”
说起修渠,人们就不困了,七嘴八舌的议论著,话题都有些歪了。
然而那老者却是苦笑著摇了摇头:“二郎啊,这话说的可早咯!你可知这渠有几百里,得修多少年吶!”
“老汉这一把老骨头了,估计坟头草量尺高,也见不得那霖河水哩~”
“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好,有盼头呢!”
然而那年轻人却摆了摆手,朝著跟前凑了凑,故作神秘道:“非也非也……”
“刘大爷,我话给您撂在这,最晚明年,您定能看到霖河水涛涛而来。”
“我三舅妈家的表哥的二妹夫在修渠工地做活,都偷偷与我说了,他夜里小解,见得工地有一怪人,一脚跺地,便是地动山摇,踩出了一条巨大的沟壑,第二天他们只需顺著那沟壑开凿开挖即可。传言还有人可引水导流,有人可碎石开山……咱们陛下当真是天生的神主,降生之时便有虎啸山林之声,现在还有如此灵异之仙人相助,工期已然大大缩短了。”
“我听闻渠都已经挖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只需引水即可。”
“什么?真的假的!”
“错不了!”
“如果是那样,那可太好了!老天保佑,陛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