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
“客人知道那里是哪吗?”
明辰摇头:“不知。”
船夫说道:“那里是九兴城,原本是北烈的地界。”
“后来惊嵐联盟入大陆,顺著河流徵伐,即便是北烈那霸道之国,他们都敢惹,占领了不少北烈的领土,那九兴城就是其中之一。”
“北烈忙於修渠之事,抽不出人手,暂时让联盟占了去。”
“冬日烈河冰期到了,水运受阻,北烈又派兵来夺回城市,联盟盟主是个精的,早就將兵力都调走了,没什么伤亡,北烈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回了城市。冰期过了之后,双方都没有派大军来这里驻留,也没人在这里管事儿,这里也不知该归属於联盟还是归属於北烈……成了一座双方都不理的城市。”
“没人管就乱。”
“客人这般人,要是走陆路,怕是要遭受些磨难。”
船夫觉得明辰给了他尊重,所以也多说了些话。
言语之间是绕了个弯子,意思其实就是说现在形势很乱,莫要隨便乱跑。
“是嘛~”
明辰垂眸笑了笑,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船夫说话的意思。
“呜呜呜~”
两人谈话之间,
忽而徐徐凉风吹过,远方传来阵阵呜呜的號角之声。
跟明辰相谈甚欢的船夫登时便將笑容掛在了脸上,他眼仁骤然一缩,不住又朝著刚刚给明辰指的方向看去。
不知何时,薄雾朦朦之中,在岸边的方向,似乎有几道船影在迅速朝著他们靠近。
“这……这……”
他满面惊惶,有些语无伦次了。
明辰倒是淡定的紧,朝他问道:“大哥,怎么了?”
船夫四下看了眼,眼神惶恐,摇著脑袋,自我安慰似的说著:“咱们只是普通的渡船……不妨事……不妨事……”
“水匪!客人,是水匪!”
他这船不大不小,没什么货物,没有油水可捞,该是入不了这些匪徒的眼的。
这些人兴许只是过路,只是过路而已。
然而,隨著那些小船越发靠近,船夫心中越是沉重。
“水匪么?”
明辰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著。
他们这船显然是没有那些小船跑得快的。
很快便是被赶上了。
“扑通!”
“扑通!”
临了靠近之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