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的聊天当真是怪异。
但鱼悦对於明辰跟上来,与她说话似乎全然不意外。
全然不见半点在赌场时的愤怒暴虐,反而是洒然一笑,笑容如沐春风:“鱼悦,就不能是心情放鬆的愉悦嘛?”
明辰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鱼悦轻笑著,步子隨著节拍轻轻跳跃,开口哼唱道:“曾羡鯤鹏翼,击浪三千仞~”
这是三天前,夔仙在登仙台上唱的那《浮木棹》的歌词。
这次没有古箏伴奏,她只是清唱而已,声音也很小,只够两人听到,没了先前那般引人如幻梦的美妙。
但空灵的歌声入耳,也足够令人精神为之一盪。
全然没了半点刚刚在赌桌上那粗俗低哑的女赌徒模样。
这女人天生就是为歌唱而生的。
以后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让这危险的美人鱼给自己唱歌听。
显然,鱼悦的第一重身份已经近在眼前,便是那名扬白灵,无数人为其歌声倾倒的夔仙。
没人会想到,那神秘的歌姬,引人入幻梦之中的美好,却出现在了这最为丑恶混乱的赌场之中。
她约明辰在此相见,明辰也精准地找到了她。
“中原人还是有才华,做的诗句真是好啊!”
“就比如这个『羡』字,用的真是贴切。他是羡慕,而不是不屑……”
她摇了摇头,轻声嘆著。
丝毫不介意阐明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忽而,她转过头来,双眸明亮,看著明辰问道:“明辰,你说,这诗人作诗说自己归隱田园,自由瀟洒,是真的自由瀟洒呢?还是迫於自己无能的心理安慰?若有机会,扶摇直上,那他还会蜗居在那田园之中,这自我安慰的窝囊诗歌么?”
她並不想跟明辰玩捉迷藏的游戏。
很乾脆就点名了明辰的身份。
三天时间,回想种种细节,看到所有信息,足够她確认明辰的身份了。
而同时她也知道,对方大概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这有趣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却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明辰依旧在摆弄他的铜板,只说道:“只要是自己选的,都是自由。”
这个回答有些敷衍了。
鱼悦倒是没有埋怨明辰什么。
他们才见面,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话可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