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了。
他伸出手来,按住了龙怜的手腕。
旋即朝著来人笑道:“水是没有,但有酒,越喝越渴,你要喝吗?”
那人也笑了笑,只是隨手朝著地上一指。
这黄土的街道上,便是多了一副小桌和两个蒲团,桌上摆了两个酒杯和一个酒壶。
大剌剌的在道路正中,看上去有些诡异,但周遭却始终无人注意。
他伸出手掌来,朝著明辰邀请道:“请!”
“好酒!好酒,在下可是好多年不曾喝过这般美酒了。”
分明是以口渴为由开始的话题,这穿著血衣的怪人却绝口不提。
只是喝著明辰的酒,面上多了几分陶醉之色来。
明辰与他对坐,客气道:“不过是人间凡酒罢了,兄台可是谬讚了。”
“欸~”
“兄台这话可是错了,饮酒饮酒,酒味只占饮酒之乐三成,其余七成,却是在乎於饮酒之人。”
这人细眯著眼睛,笑道:“故酒逢知己千杯少。”
当真是会说话的很。
“对!”
明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兄台言之在理,倒是辰狭隘了。”
这怪人摆了摆手,並无多言,只是饮酒。
二人以酒为话题的引子开始,开始天南海北閒聊,好像真的如同和平时代时京城的那些文生墨客一般,指点江山,喝酒閒话。
始终不曾著眼於眼前,聊起现实,聊起二人结识的缘由。
对方不说,明辰亦不问。
时间缓缓流逝,明辰的酒见了底。
对面的那青年丝毫不醉,面色也不变,一如既往的苍白。
指著酒杯,朝著明辰道:“兄台,说起这酒,我听闻一故事,不知你可曾听过?”
明辰挑了挑眉,顺著他道:“哦?莫兄请讲。”
酒桌上一番笑谈之后,二人也互换了姓名。
对方的名字有些奇怪,叫莫喜乐。
莫喜乐摸著酒杯,说道:“传闻两千年前,夏国时期,夏皇派一將军出国打仗,攻城略地。”
“將军驍勇善战,兵出奇谋,攻城略地,打下了不少领土,深得夏皇赏识。”
“只是在这战爭之中,这將军手下的一员兵卒衝撞了另外一位夏皇派出敌国的使臣,这使臣深得夏皇宠信。兵卒並不知晓那是自己人,粗蛮无礼,被使臣打断四肢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