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却映照不出影子。
“血?”
阴冷的声音忽而在夜里响起。
几个血魁士眼仁一缩,猛地回头,鲜血铸就的各种武器统统都扎在了来人的身上。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刺到了空处。
而与此同时,乾枯的手掌忽而印在了他们的身上。
下一瞬,夜晚忽而闪烁起血光来,血雾瀰漫。
血魁士浑身猛地一颤,源源不断的鲜血竟然从他们的身体之中被抽调了出来。
他们是擅长操控鲜血的战士,然而现在他们的力量竟然不受控制,朝著那诡异的人影跟前涌流,匯聚成血球。
没一会儿,几个以一挡百的血魁士便是摔落在了地上,身形乾枯,不再动弹了。
“一人抵五十人……好咒法!”
看著几个不再动弹的入侵者。
鬼影捏著血球,轻声呢喃著,缓缓消失在了原地。
……
“这里不错,最佳观影位置。”
当旭日东升,鬼影尽皆隱藏。
明媚的太阳从东面的山头缓缓升起,在乾元西方的山顶,一人站起来展开双臂拥抱太阳,留下了一道高挑的背影。
极目远眺著,那繁华的城市,还有气势雄浑的兵甲。
正是明辰。
他此行有三个目的,其中之一,便是见证这两国交战的终章。
血衣军选择了保守的打法,围而不攻,並没有一来这里就急吼吼地攻城。
明辰出发的晚,一路走来,倒是没有迟到。
这次来了这里,明辰没有选择跟兄长见面。
毕竟上次离別都说了,再见面兴许就是对手了,现在见面多少显得有点掉价了。
攻下城市是有很多好处的,俘虏的投降士兵,招揽的新兵……虽然可能大大稀释了原本那些信仰执著的骨干,產生一定的忠诚问题。
但不可否认,大齐现在的兵力已经膨胀到了有些夸张的地步。
远远看去那黑压压的一片,儘是兵士。
就算是乌合之眾,一人一棒槌也够把烈阳城的这些人打成肉泥了。
这是一场不可能输的战爭。
这么多人,如此恢弘的场面,却是比之当初在北烈看的大电影还要夸张一些。
明辰准备在这里暂留几日。
当他收回了目光,一个鋥光瓦亮的光头便是映入了眼帘:“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