諂媚的酒囊饭袋。
他们如何能挺起脊骨,生出勇气来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血衣军士。
他们只会仓皇逃窜而已。
没有人会想到,区区底层人掀起的反抗起义,竟然会造成亡国灭顶一般的恐怖灾害。
他们早就怂了,也不是没有派过人去到血衣军那边和谈,希望可以停止战爭。
割让土地,送出钱財和资源……都是可以的。
只是……结局不过是以送来使者的头颅结束。
血衣军是一群疯子,他们只想战爭,只想彻底覆灭一国。
最后的一座守城已经被攻下了,很快血衣军便会兵临城下。
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迁都!
迁都!
血衣军追,他们逃就可以了。
血衣军自南而来,迁都北上,可避血衣锋芒。
北边还有盟友惊嵐联盟,请求他们出兵支援,或有活路。
主宰著国家命运的朝堂,此刻却恍如是菜市场一般喧闹。
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也怕死,也惶恐……总归,都是凡人罢了,还是最畏缩的那一批凡人。
“安静!”
上位的君王拍了拍王座的扶手。
时光匆匆过去,若是明辰在这里,大概会是感到惊讶的。
一年不到的时间里,王座上的那老头似乎变了模样。
他面色煞白,眼神阴鷙,头戴冕旒坐在最高的位置,浑身散发著诡譎的气息,介於生与死之间,阴风呼啸,背后似乎隱有似是真实又似是虚幻的虚影。
立国以来,董正宏日日参拜通幽殿,信奉鬼神,自此之后整个陈国的疆域都发生了些诡异的变化。
而董正宏也渐渐发生了些改变,他的身形似乎拔高了些,脾性也大变,愈发阴鷙,阴晴不定。
原本还有些人样,可以以人的方式猜测对待之。
现在却更像是一条鬼龙,无法捉摸。
“迁都?”
“逃跑?”
阴冷的言语夹杂著透人骨缝的阴风,整个朝堂的风向似乎都发生了些变化。
董正宏挑了挑眉,视线透过冕琉的缝隙俯瞰著下面的这一群人。
“幽冥血海,无边死地,这是我的地盘!”
他笑容狰狞而又痴狂,恐惧与傲慢交织,偏执道:“何须退避?”
董正宏疯了,他把国家和灵魂都卖给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