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不骄,取得了如此丰富的战果,却依旧可以冷静的分析局势,做出最有利於己方发展的抉择。
文武双全,目光长远,谋划天下……有此人在新朝,王翰博越发相信,他们未来可期。
“嘿!”
“王將军莫要如此。”
“此战西征匈奴,条件艰苦,之所以如此顺利,还是王將军居功至伟”
“毫末之功,不及明大人半分。”
气氛回归和谐,两人举起酒杯来,客套了些。
明辰寥寥几句话,也为这次西行战爭画上了句號。
……
青州季取。
天渐渐冷了,秋风呼啸,吹得城墙上高掛的黑底金鳞旗隨风飘扬。
城市的最中间,最为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之地。
身著龙袍,雍容华贵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身居高位,事务繁杂,她登基以来,这些时日都疲累的紧。
不过,努力是有收穫的,新朝欣欣向荣,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这也令她充满干劲。
“吱呀~”
徐徐微风吹来,吹开了西边的窗户。
她轻轻出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极目远眺。
视线仿佛跨越了空间,看到了更加遥远的方向。
“明辰吶……何时归来?”
登基以来,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政务机器。
用威严武装自己,殫精竭虑去处理政事,下达政令,让新朝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也只有在想起那人时,她才会让自己私人的情感占据心灵。
她这一生都想为公,为理想,为乾元奉献。
只有明辰这一块,是属於她自己的私心,是她疲累时想起的心灵慰藉。
时光匆匆过去,她承认,她有些想念那个浪荡风流的坏人了。
若他留在季取,即便是偷懒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也是令她安心的。
王翰博传令说明辰私自行动,消失在草原的时候。
即便是为王心境稳固,她也不可控制的心慌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有种想要衝到西境去寻他的衝动。
祸害遗千年。
那人坏的不行,是坏的祸害!
他会些奇诡之法,从京城跑出来,那么多险阻都闯过去了,该是没事的!
她这般安慰著自己。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