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士兵微微低下头:“是!”
明辰离开之后,一把大火,烧了个乾净。
他瞥了眼身后士兵战马身上掛著的几个狰狞的匈奴將领的头颅,微微垂眸,说道:“走!行军十里,驻扎休息。”
……
前线,
“將军,我军遭遇伏击,伤亡三百人。”
营帐之中,一先锋將灰头土脸的走来,朝著王翰博报告道。
王翰博坐在案前,看著情报眉头微皱,点了点头:“恩。”
战爭有贏便有输,现在乾元军和匈奴处於相互摩擦的焦灼阶段,互有输贏很正常。
新乾元的主力军在鹿州和慎江边防守,陛下拨给他的这些军队,只是为了一战稍胜匈奴,隨后令明辰去谈判,让他们狗咬狗。
所以他需要谨慎一些,別败了。
露脸別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若是输了,明辰去谈判也將遭受重重阻碍。
然而就在这时,
“啪!”
红色的小鸟从天际掠过,旋即便是折返向西,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的营帐门口。
“什么东西?”
帐中的王翰博一愣。
那站在门口的先锋將上前去查探,但当看到是什么东西时,却是浑身一震:“將军,是颗匈奴人头颅。”
一狰狞的匈奴人人头,他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根据血跡的顏色来看,似乎死的时间並不长。
头髮上和耳朵上都带著些饰品,看上去身份似乎並不简单。
“恩?”
如此诡异的一幕,令王翰博也有些疑惑。
“上面还繫著一书信。”
那將军壮著胆子,將系在脑后的布帛交予了王翰博。
“恩?”
这次出战处处都透著诡异。
隱隱的,他有种感觉,这脑袋兴许跟那个率八百骑闯进草原,至今了无音讯的靖安侯有关。
短暂的愤怒之后,理智回神,他知晓那才能出眾的年轻人,如果没有把握,该是不会做那必死的鲁莽之举。
据传言所说,他是养了一直特別的白鸟来著。
念及至此,他打开了布帛。
上面只是用血潦草的写了几个字。
然而看到这里,他却是瞪大了眼睛,满眼惊骇,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那躺在门口的头颅,张了张嘴,乾巴巴地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