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
黑雾笼罩之中,欲要离开北境去往西南的士兵们陷入了混乱之中。
骑兵是衝出去了,但是没马的步卒们又该如何?
人的恐惧在黑夜之中是在不断放大的。
团结的兵锋匯聚起来,確实可以衝破一切的障碍。
但前提是要团结起来。
否则的话,那就是一盘散沙。
“不要乱!”
“不要乱!”
“大家听我的命令,朝著我声音的方向,往前冲!”
赵儒杰夺过了一支旗帜来,奋力摇晃,不住高声呼喊著。
就在这时,无形之风吹来,脖颈处却是泛著阵阵凉意。
没来由的,他心中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感来。
“啊!!!老李,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敌袭!敌袭!”
一人刚转过头来,却是瞪圆了眼睛,满面惊惶。
“咔。”
头颅被乾脆斩断,落到了地上,鲜血喷涌。
身后的同伴见著此景,不禁瞪大了眼睛,高呼出声来。
这周围根本就没有旁人啊!
这根本就没有敌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头颅都掉了?
头掉意味著死!
他是怎么死的?
经歷沙场磨礪的战士是勇敢的。
但勇敢仅限於面对可知的敌人,如此诡异的掉了脑袋,是人都会生出惶恐之情的。
一个一个头颅落到地上,恐惧亦在蔓延。
赵儒杰刚刚拾掇好的军心,转瞬之间又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诸位,不要回头!!!”
“隨我衝出去!”
眼见著前面的卫兵回过头来,人头落地。
赵儒杰眼仁骤然一缩,不住高声呼喊著。
衝出这片山谷,再往前就可以看到慎江,就可以看到他们的目的地,崭新的乾元了。
他分明骑著马,很快就可以如同那些衝锋的骑兵一样撤走。
但却留在这里,与这些士兵们一同前行。
如他先前承诺的那般,与士卒共存亡。
“轰!”
最后面传来巨大的轰鸣之声,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自天顶落下,尘土飞扬。
“啊!”
“这……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