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快了!根据现在的速度,预计明天我们就可以跨过慎江,到达新乾元的领土。”
“好!”
“將军,你的家乡在新乾元这边吗?”
行进之间,身边的一副將閒聊似的朝著赵儒杰问道。
许多士兵离开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乡还在陈国这边。
不过赵儒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凛州人,跟凌將军算是同一家乡。”
“啊?那为何……”
赵儒杰笑了笑,朝他说道:“刘林,国在哪,家就在哪!”
“咱们当兵的战斗是要有意义的。”
“陈並非是正途,我不想不明不白地为逆贼赴死。我不想我孩儿说他的父亲是乱国叛贼手下的爪牙。”
赵儒杰眼睛闪烁著光亮,满眼温柔:“我想待到新朝光復,我等乘著荣耀回到家乡,就算战死在外面,也想坟前摆满鲜……”
身边年轻些的將军听他说话,不自觉地晃了晃神。
忽而,赵儒杰话锋一转,笑道:“况且……凌將军可是在新乾元呢!”
“若是留在陈,迟早有一天要跟她对上,刘林,你可有跟那人对阵的勇气?”
那副將闻言浑身一颤。
他们都是那天隨凌玉硬抗数万军的骑军倖存者之一。
对於凌玉的印象格外深刻。
那一人斩杀千军,恍若修罗一般的身影在眼前浮现。
双眼泛著血光,周身縈绕血气,单单与她对视一眼,便是丧了魂了。
怪物。
做凌玉手下的士兵自然令人振奋安心。
同时,若是做她的对手,怕是会令人恐惧。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不……不敢……”
两人说笑著,隨著大军不急不徐地前行,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
不过就在这时,阴风阵阵,迎面吹来。
赵儒杰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將军,请留步!”
隱隱约约,好像听到了一阵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他登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圆,朝著四周看去:“谁?!”
“將军?你怎么了?”
身边的副將也被他调起了神经来,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赵儒杰眉头紧锁,在军队火把光亮的映照下,似乎隱约看到了山顶有一道人影若隱若现。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