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
“我五百年乾元,现在已经被逆贼掘断,改国號为陈。”
他眼眶欲裂,满眼愤怒:“昏庸之君主政,著小利而忘大义,我军奋战四年保留下来的土地,凌將军殊死决战抢回来的城市,被其唇齿一碰,便送与了敌国……”
高层之人以土地为利益而进行博弈。
但是,他们不知晓,脚下的这每一寸土地都浸染了他们多少同袍的鲜血。
他说这话,忽而人前一武將瞪大眼了眼睛,满面震怒,不住惊呼出了声来:“赵將军,你在干什么……”
然而话还没说完。
“扑哧!”
刀尖入肉之声响起,剧痛袭来。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穿透了自己胸膛的刀锋。
终是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
赵儒杰是当初凌玉离开的时候,留下的守將,凌玉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亦是深深的为那血战沙场,千骑挡万军的气魄所折服。
他对於台下发生的骚乱並不以为意,只是继续朗声说道:“今我收到詔令,令我领军南下,抗击血衣叛逆,只是……”
“当今这逆贼主政的昏庸之朝,真有我等为之赴死的必要吗?”
“我们奋勇杀敌是为了什么?国已不在,家亦不在,是为了京都的那帮昏君佞臣吃喝享乐吗?”
“我们是战士,並非上位者窜逆的工具。”
“我已经收到了凌將军的书信,二皇女有仁德,在青州建立了新朝,凌將军已经效命於她。我愿隨凌將军而去,投奔新朝,诸位意下如何?”
“日后新朝光復,换於旧都,你我皆是荣耀之臣。”
“若是愿意,请隨吾前行,无需担心,叛逃之名本將背了。”
说道这里,他垂了垂眸,看著下面那些饱经风霜的士兵,语声稍缓:“若是不愿打仗了,那便就地解散,取些盘缠,回家去罢……”
“若是还想留在这里……也可。”
边境苦,战爭不断,侥倖活下来的人,也有数年不曾回到家乡了。
从理性上讲,他该是直接统军往西南而去便可。
说这些容易產生变故,也容易骚乱军心,没有效率。
但是,浴血同袍之情无法释怀。
前路终归是叛逆之路,这个选择是要背负一生的。
有些人的家乡兴许是在陈国这边,兴许並不想走。
如他所说,他们是战士,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