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站在皇宫一处高台上,静静的仰望著穹顶,看著那明亮的圆月和繁星点点。
手中拿著一摇曳酒杯,下巴轻抬,狭长的双眸多了几分凛然骄傲。
生人勿近。
不过此刻,在她的身边却是多了另外一人。
习习晚风吹起女帝几缕头髮。
“明辰,白日里的凤凰是出自於你的手笔吧?”
明辰对於萧歆玥而言是特殊的。
他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萧歆玥转过头来,双眸之中倒映著这浪荡子的模样。
他们认识很久了,对方亲眼见证了她从当初的幼稚懦弱到现在的坚定执著。
她可以走到现在这一步,是明辰给她支撑起了至关重要的一根骨头。
只是萧歆玥却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懂这个捉摸不透的人。
“陛下,谁的手笔不重要。”
红色的小鸟站在树木的枝头,歪了歪脑袋,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两人。
以后明辰就要改称这女子为『陛下』了
明辰笑呵呵的说道:“重要的是结果如何。”
“明辰啊,你还记得当初在北境落离城,你我说过的话吗?”
那时的自己,可曾想到会有黄袍加身的一天呢?
明辰摇了摇头,颇有些不解风情道:“陛下,辰不记得了,你我都还年轻,不妨將怀念过去的机会留给老年的自己。”
当年他投了原始股,现在显然已经涨到顶了,身价不可估量。
“呵!”
萧歆玥轻笑了声。
这人平素懒散的紧,散漫轻佻,反倒对她要求还挺高的。
当真严於待人,宽於律己。
“明辰吶,朕一直都有个问题。”
今日是萧歆玥不多见地给自己放鬆的一天,稍稍喘息一下。
明天过后她將坐上那高高的位子,夙兴夜寐,承担起天下的重量。
直到完成她的目標为止。
手中酒杯荡漾著美酒,她眼眸泛著水光,转而看向明辰:“你是不是自称为『辰』,你的这个『辰』究竟是你名字的『辰』呢?还是你作为臣下的『臣』?”
明辰这名字,还挺赖皮的。
明辰哑然,旋即笑了笑,反问道:“这重要吗?说出的话,陛下认为是什么,那便是什么了。”
“或者说,陛下想让辰这个自称,是什么呢?”
萧歆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