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打童谣那事……对吧,你肯定知道,你都参与了。”
“这事后,学校规定非常严格。”
“任何老师和学生间的越轨行为都会遭到严厉处罚。”
张远托腮看向她。
处罚?
谁敢罚我?
谁敢罚你?
照你这么说,黄磊老师娶自己学生,都该枪毙。
这种事还是那句话,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关键看有没有人举报,有没有人追究。
谁敢举报我,追究我?
“可咱们都课后相处这么久了,还不算恋爱吗?”张远摊开双手,笑着道。
程好:……
“我!”
“你!”
见她好像在找趁手的家伙,张远赶忙认怂。
“开玩笑的。”
“保证不说。”
“绝对!”
“呼……”好姐姐气的,其实也没多气,主要是羞恼。
我怎么就配合你了?
多不要脸啊。
在这么神圣的地方。
这是教育的园丁向学生播洒知识种子的场所。
你倒也学到不少了……
他这么一搅合,程好的教师模式被打断,放松了许多、
终于唠起家常。
“才吃这么几口啊?”
没一会儿见她放下筷子。
“我不是十几岁那会儿了,晚上不能吃太多,影响身材的。”
“表演课老师自己形体一塌糊涂,怎么教书育人。”
“行行行,不吃就停,以后我做少些。”他听到“老师”二字,赶紧打断。
“我先去洗个澡。”她起身说道。
“我一块?”
“起开,着什么急啊。”她又温柔的白了一眼。
“别耽误我……给我准备套睡衣。”
“好嘞!”张远立马起身去安排。
好姐姐则往卧室去,准备洗澡。
张远离开餐厅,和助理交代完睡衣的事后,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可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外就来人了。
“呦,今天你在啊?”
谦哥和谦嫂,带着郭小宝一块进到院里。
手里提着几个大麻袋。
每隔一阵,谦哥就会托人送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