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府,你可以听调不听宣。”
听调不听宣,相当于半独立了。
这种情况下,外交、军事等权柄,掌握在上面手里,她要依据上面的立场和决定,出兵、参战、平乱、移防,这都得遵行。
但是所谓听调不听宣,字面意思上是说不入中枢述职、参拜君上,但实际意思却是人事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他本人的任免、他部下将领的任免,是由自己决定的,上面干涉不了。
杨灿继续说道:“同时,我很快就要对慕容阀发动反击,索阀那边会不会出兵、我想不想要它出兵、想要它什么时候出兵,你,索大娘子,得配合我。毕竟……”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索醉骨的眼睛:“只要你答应,那么我,才是你的半个君。而索阀,与你的关系,要远一些。”
杨灿早已从索缠枝口中,得知了索醉骨与元家、与母族的诸多恩怨。
他在谋划反攻慕容阀之时,便已想好,这一战要打到什么程度、用什么力度,战后如何善后、如何利用大胜收拢于阀的权力,将自己的掌控力从上邽一地,辐射到整个于阀。
这些事,他早已让邱澈、秦太光等齐墨弟子,开始制定一系列详细措施了。
而其中,最让邱澈等人挠头的,便是代来城的坐镇人选。
分拆权力是必然的,于桓虎绝不可用,也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独掌代来城的大权。
可代来城孤悬于外,周围田庄、村镇众多,具备成为一方小诸侯的条件。
坐镇之人,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在无法及时和杨灿这个中枢首脑进行联系沟通的时候,有能力应对随时出现的乱子。
这两个人,至少其中一个,又得不具备独立或叛乱的可能。
于是,杨灿心中便有了两个人选。
其一,便是于骁豹。
让于家三爷坐镇代来城,既能让他远离中枢,又能让他身居要职,安抚于阀旧臣,争取人心,顺利调动于阀统治区内的一切力量,为己所用。
可第二个人,选谁?
杨灿手下现在已经有文、有武,但是现在就能独当一面、能和于骁豹分庭抗礼的人,还没成长起来呢。于是,索醉骨便进入了他的视线。
当他从索缠枝口中得知索醉骨的不幸遭遇后,便知道,这位桀骜不驯的索大娘子,是可以争取的。只是,要驯服这匹桀骜不驯的胭脂马,必须用些攻心手段。
至少,不能是他主动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