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灿亲热,这件事如同一颗心魔,从此在她心底挥之不去。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今夜,阿枝会不会又扮成她?杨灿会不会把阿枝当成她?他会如何对待“她”?
这般念头不受控制,无数个夜晚,她都是在这般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她便刻意避开杨灿,今日骤然相见,真人与想象中的模样重叠,难免让她有些难为情。杨灿看着索醉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娘儿,是真的偏爱红色,便是冬日的戎装,也是一身正红。红色的箭袖收紧,红色的披红垂落,紧实的衣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成熟性感的韵味中,又添了几分沙场女子的英气。
收紧的领口露出纤细颀长的脖颈,袖口束紧处的铜制护扣,更显利落干练。
杨灿为她让了座,笑道:“大娘子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索醉骨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带着几分风霜,想来也是刚从城外巡查回来不久。
她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道:“前番,我已将于阀的困境上报家主,家主已然开始调集兵马了………”杨灿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哦?可我迄今,尚未见到索家一兵一卒啊。”
索醉骨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其中自有苦衷。
独孤阀位于我索家腹背之地,在未摸清他们的立场与动向之前,岂能轻易动兵?
再者,慕容阀出兵不久,便迎来了冰天雪地的季节,行军不易,故而未能及时来援。”
上次杨灿已经当面点破索阀野心了,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索醉骨当面胡说八道,因为这就是索家为未能及时出兵找的理由,这块遮羞布,还是要挂起来的。
说完这番场面话,索醉骨神色一正,道:“不过,我如今手中有三百骑卒。
这三百人,皆是按照元家大马的战法训练而成。
杨总戎应当知晓,元家大马最擅于在风沙雨雪天气奔袭驰骋,这三百骑兵,足以成为一把尖刀,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我索家与于阀早有盟约,如今家族因种种缘故未能及时出兵,但我索醉骨,愿将这三百精骑,交予杨总戎调度,助总戎痛击慕容贼兵,略尽绵薄之力。”
杨灿盯着索醉骨,看着她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不禁失笑。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索醉骨,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上一次,劳烦索大娘子出兵,赴草原为我解围。
我为大娘子补全了受损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