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烛火上烘烤,轻笑道:“多谢大娘子,其实杨郎并未轻慢于我,他之所以不急着迎我过门,是想以造室之礼娶我。”
索醉骨听了微微一讶,造室之礼?杨灿竟要效仿士族大家,以副妻之礼娶她?
若是以造室之礼迎娶她,那倒确实需要等一等了。
副妻身份仅次于正妻,必须等正妻过门之后方可迎娶,否则便是对正妻的极大不尊重。
只是,在索醉骨看来,潘小晚虽有神医之能,却有过嫁人的过往,要做杨灿的副妻,未免……她自然不知道潘小晚巫门掌门的身份,只当她是个寻常神医,由此倒可看出,杨灿对潘小晚,是真的看重与喜爱。
索醉骨舒了口气,笑道:“这还差不多,算他还有点良心。”
见潘小晚渐渐收针,索醉骨起身给她斟了一杯热茶,轻轻推到她面前,关切地道:“慕容军围城多日,杨灿他,还应付得来吗?”
潘小晚收针的动作依旧轻缓从容,每收一根,便仔细消毒,再小心装入针囊,神色半点不慌。听到索醉骨的问话,她擡眸一笑,淡定地道:“大娘子放心吧,上邽城高墙厚,兵精粮足,慕容军想要攻克,难如登天。”
这也正是索家迟迟不肯介入的原因,他们不相信于阀会轻易败亡,非要等于阀实力消耗多些,收缩到退无可退、只能寄望于索家时,才肯出手。
唯有如此,才能让索家的利益最大化,这便是索醉骨与家族沟通后,得到的明确答复。
只是,于桓虎归顺慕容氏的消息,尚未传入上邽城。
若是消息传到,索醉骨恐怕再难如此淡定了。
因为,于桓虎叛归慕容氏,便是慕容军威力最大的一口攻城锤。
不过,索醉骨早已判断过上邽城失陷的可能。
按照她的判断,慕容氏要想夺取上邽城,必定会用攻心之术,只不过慕容氏如何攻心,她还没有想到。这般心思,她也没藏着,顺势与潘小晚说了出来。
潘小晚听后,轻笑一声:“大娘子说外寇易挡,家贼难防,倒与杨郎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索醉骨一愣,连忙问道:“他也想到了?他怎么说的?”
潘小晚道:“杨郎说,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
索醉骨细细品味着这句话,轻轻颔首:“不错,正是这个意思,言简意赅,甚是精辟。”
“大娘子这番赞誉,小晚也对杨郎说过。”
潘小晚笑着收起最后一根针:“不过,杨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