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晓晓嗬嗬一笑,道:“独孤兄,你何必妄自菲薄?
你独孤家的骑兵,在陇上八阀中,那可是独树一帜。
放眼整个陇上,也唯有元阀的元家大马,能与你独孤氏的独孤铁骊一较高下。
我家阀主,对你独孤氏的骑兵,向来是极为看重的。”
“如今,我慕容家决心一统陇上,为此筹备了百余年,根基之深厚,粮草之充足,兵力之雄厚,绝非索氏所能比拟。
于阀覆灭在即,届时,我慕容氏手握重兵、掌控粮草,一统陇上的大势,便再无人可挡。
我慕容家愿意与独孤家结盟,共享这份大富贵,独孤阀主,怎可错失这般良机?”
独孤望身为阀主,有些话不便说得太过直白,独孤瞻见状,便轻笑一声,替他问道:
“慕容兄,我们自然不会怀疑你慕容氏的实力,可索家与慕容氏齐名多年,其势力恐怕也不容小觑吧?更何况,索家乃是于阀的盟友,更是姻亲,他们怎会坐视于家覆灭?
一旦索家出兵相助,你们慕容阀想要覆灭于阀,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吧。”
“这正是我奉阀主之命,出使独孤家的主要原因。”
慕容晓晓神色一正,语气严肃起来。
“我不讳言,索家的确很强,但索家的强,重在财力,而非武力。
索阀掌控着陇上的大部分商道,富得流油,却没有一支能与我慕容家抗衡的精锐兵马。”
“我慕容家则不同,良田、草场、商道样样不缺,陇山脚下的铁矿,更是储量丰厚。
兵、粮、财、器,我慕容氏发展均衡,这是索家万万比不上的。
只要我家拿下于阀的粮草,再夺取索家的财富,放眼整个陇上,便再无人能与我慕容氏抗衡,何愁开国霸业不成?”
说到此处,慕容晓晓目光扫过厅中静坐的一众独孤氏要员,沉声道:“而这其中,独孤氏恰能发挥巨大作用。
只要你独孤家肯出兵,替我牵制索阀,使其不敢出兵东向,援助于阀,我慕容阀便能集中全部兵力,快速拿下于阀。
届时,我慕容家和独孤家,一东一西,夹击索阀,只要索阀一灭,兵、粮、财尽在掌握,霸业之基,便彻底稳固了。”
独孤阀众长老听了,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慕容晓晓见状,晓得他们已经有所意动,忙趁热打铁,道:“我慕容氏既已开启一统陇上的战端,便绝无再收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