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楼去什么代来城,此时马上附和道:“将军,愚以为,尤城主此计可行啊! 凤且山上的九大粮仓,全是由大执事东顺负责监造的,护粮兵马中也有不少是东顺麾下的山仓成卒。 而东顺此人,对老阀主忠心耿耿,若是李太夫人愿意和我们合作,她必定能说服东顺一同归顺,如此一来,凤凰山上的九大山仓,将军唾手可得。 “这时,慕容彦却凑到慕容楼身边,压低声音道:”父亲,我们已然答应承认于桓虎的于阀阀主身份,若李太夫人当真愿意归降,必然会要求由于承霖复辟,我们该如何处置? “
慕容楼沉吟片刻,冷冷答道:”粮食危机是我军当前的燃眉之急,为此,若李太夫人以扶植于承霖复辟为条件,老夫便答应她又何妨? 待大局已定,让于承霖和于桓虎二虎相争,拆分于阀,裂土分治,对我慕容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当即,慕容楼便道:”好! 既如此,兵贵神速,我们即刻发兵,围困上邽城,攻打凤凰山。 不过“慕容楼肃然道:”我军粮草,只够二十天的支用了,此去务必留出七天的存粮。
当我军粮草耗至七天之限时,若仍未能攻下凤凰山,便立即撤兵,退守 代来城! “
计议既定,慕容阀的大军便挟着连下两城的赫赫锐气,如奔腾的洪流般直逼上邽城下。
自上邽城头远眺,城外带甲如潮,旌旗蔽日,大军绵延数里不绝,金戈铁马的气势直冲云霄,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城内,杨灿听闻慕容楼已兵临城下,不及多思,当即命人取来甲吉兵器,匆匆披挂起来。
若于阀循照常规战法,与慕容阀硬拼消耗,到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白白成全了虎视眈眈的素阀。 于阀将自此沦为索阀附庸,正因如此,杨灿才决意兵行险着。
即便失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依旧沦为他人附庸,倒不如冒险一搏。
而今,他筹谋多日的险棋,终于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陇上明光铠”寒光湛湛,“贪狼破甲槊”锋芒凛冽,胯下汗血马神骏异常。
当这一身戎装披挂停当,一个让女人看了会为之腿软的英俊武将,便赫然立于堂前。
服侍他披挂的春、朱、青、冬四梅果然看得腿软,一时间,竟有一种哪怕被他长槊捅死,也是心甘情愿的痴念。 杨灿披挂整齐,驰向上邽城头时,苍茫茫的天弯之上,有零星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他的铠甲上,泛起了点点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