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草除根。
他们将己方的伤兵扶到一旁,草草包扎伤口,再将那些未曾引燃的粮食丶风干的肉脯,尽可能地搬上缴获的战马。
当天色彻底黑透,荒原被夜幕笼罩,陇骑将士们无法带走的粮草,尽数被付之一炬。
熊熊大火之中,于骁豹率领着陇骑,满载而归,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丶燃烧的粮车,以及慕容阀士兵冰冷的尸体,在夜色中诉说着这场突袭的惨烈。
粮队被劫的消息传到略阳城下时,慕容楼已指挥大军攻打略阳城四天四夜。
刚刚结束一天的攻城战,慕容楼疲惫地返回中军大帐,卸下沉重的铠甲,尚未来得及歇息,便收到了又一支粮队被劫的消息,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于骁豹率领的这支陇骑,除了第一天与慕容阀大军正面交锋过一次,此后便彻底避开了主力,游走在陇上的荒原与山谷之间,采取灵活的野外游击战术,不断袭扰慕容军的退路,劫掠其粮道,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这支陇骑皆是陇上健儿,骑术精湛,身手矫健,又熟悉陇上每一寸地形,来去如风,神出鬼没,就如同荒原上的狼群,专门盯着慕容军的弱点下手,简直防不胜防。
慕容阀大军急行军深入于阀腹地,兵锋之盛,远非于阀兵马可比。
可于阀一方偏偏避其锋芒,坚守不出,依托坚城与慕容军周旋,反倒打得有声有色。
这种僵持之下,粮草补给对慕容军的影响,便愈发凸显。
自于桓虎暗中归降后,慕容军便得知,于阀早在两三个月前,便已洞悉了他们的进军计划。
因此,于阀早已暗中加固各城城墙丶筹备守城器械,还在全境推行坚壁清野之策。
如今,于阀境内的坚壁清野执行得极为彻底,慕容军即便找到一些大型村寨,有人未能进入大城,也掠夺不到多少粮草,只能严重依赖本土运输的补给。
若是放任这支狼群继续抄后路丶劫粮道,慕容军的损失只会越来越大,后续的粮草补给也会彻底陷入困境。
慕容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一拳锤在几案上,沉声喝道:「防不胜防,防不胜防,那就,以游骑对游骑!」
他抬眼望向帐下众将:「符乞罗将军丶嘟嘟将军!」
破多罗嘟嘟与玄川部落族长符乞真的弟弟符乞罗,连忙出列,叉手抱拳:「末将在!」
「于骁豹的陇骑,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