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治、精算,甚至是擅长写写画画的,你们都可以举荐上来。
齐地墨者那边,已经给我送来了一些人手,但仓促之间,许多门人还来不及赶到上邽,我眼下急需更多可用之人。
我要将这些人安排进上邽城各司各署,担任城门督、牙门将、粮官、兵库吏、驿吏等职。
这些职位看似不高,却个个关乎要害,必须由自己人掌控,才能确保政令畅通,不出纰漏。”一个门派之中,难免有对本门专业不感兴趣之人,或是幼时热衷,长大后兴趣转移,或是本就志不在此。
能为这些人安排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去处,既能人尽其才,也能为杨灿分忧,王南阳与赵楚生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二人之中,赵楚生倒还罢了,王南阳的感触尤为深刻。
想当初,他们托庇于慕容阀门下时,不过是被当成用完即弃的棋子,从未被真正重视。
而杨灿如今的每一步举措,都是在引他们走向光明,为他们铺就一条真正的康庄大道。
一时之间,王南阳心中感激不已,竟生出几分想把常向自己打听杨灿情况的几个小师妹引荐给他的念头。
只是一想到潘师妹,又怕自己这般做,会被她痛殴一顿,终究还是压下了心思。
赵楚生与王南阳刚一离开,亢正阳、程大宽与瘸腿老辛便接踵而入。
这座于阀老宅的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间小型议事大厅,宽敞肃穆,人一踏入,便不由得心生敬畏。
亢正阳、程大宽与瘸腿老辛,虽是最早追随杨灿的老人,却不敢像赵楚生、王南阳那般不拘小节。人家一个是将钜子之位传给杨灿的墨门前辈,一个是师妹已然托付给杨灿的巫门中人,他们怎敢托大?杨灿示意三人落座,可三人却连连推辞,只恭敬地垂手站立。
杨灿无奈,也不再勉强,便直接开口安排事宜。
“袁成举死后,司法功曹一职便空了出来。”
杨灿的目光落在了程大宽身上。
“司法功曹掌管上邽城治安,还手握节制捕盗掾、调动城防卒的权力,大宽,这个位置,你来坐。”程大宽心中一喜,连忙叉手躬身,沉声应诺:“末将遵命!”
杨灿又看向亢正阳:“如今战事在即,新兵要招,老兵要练,但还有一件事更为紧要:统合各路人马。眼下城防兵、部曲兵、乡兵各自为战,令不出一门,形同散沙,这般模样,如何能抵挡慕容阀的大军?你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兵马统合起来,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