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情分,护我们周全……”
“你懂什么!”
破多罗嘟嘟一把甩开妻子的手,厉声嗬斥道:“他如今娶了阿依慕,是黑石部落的姑爷,你忘了黑石部落现在恨我们凤雏城入骨吗?
你觉得,在我们凤雏城和黑石部落之间,于阀会选谁?”
他没好气地训斥道:“男人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少插手!”
“老爷……”
“闭嘴!”破多罗嘟嘟怒气冲冲地坐在椅上:“快去打水,给我洗脚!”
嘟嘟夫人满心委屈,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悻悻地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房门口悄悄地探出一张脸来。
那人梳着辫发,髡着前额,一张黑黝黝的脸上布满了精明的纹路。
看他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精瘦如猴,一双小眼睛里满是狡猃油滑,像只偷食的老鼠。
破多罗嘟嘟瞥了他一眼,向他招了招手。
那人立刻像只耗子,一溜烟地窜了进来。
“嘟嘟大人。”他点头哈腰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破多罗嘟嘟淡淡地道:“有什么消息?”
那人立刻谄媚地凑上几步,压低声音道:“大人,方才慕容家的人和您谈事的时候,百骑将拓拔烈和乙弗勤,悄悄调动了他们的本部兵马,就潜伏在城池附近。
他们还派了人进城,就在城主府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不过不知怎的,没过多久,他们又把人撤走了。”
听到这话,破多罗嘟嘟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之色,他从自己胡萝卜粗的手指上,撸下一枚硕大的金戒指,随手往前一抛。
那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
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双手接住,脸上的谄媚更甚:“谢嘟嘟老爷赏!谢嘟嘟老爷赏!”破多罗嘟嘟道:“给我继续盯着拓拔烈和乙弗勤,有任何消息,随时来报。”
“嘟嘟老爷放心!”那人连忙答应着,谄笑着往门口走,还没走到门口,破多罗嘟嘟就看到他把金戒指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笑声已经抑制不住了。
凤雏城农户一半,牧户一半,由于地处通往草原的要害之地,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久而久之,便滋生了不少商业行当,连带那些声色犬马、见不得光的营生,也悄然兴起。
这样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一批行走在地下世界的城狐社鼠,而刚才那个像老鼠一般的人,绰号便叫“苏勒”。
在鲜卑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