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地道:「但你在任上并无过错,先前针对程大宽的行为,虽有道德瑕疵,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罪过。所以,就此揭过吧。」
杨灿看着刘宇脸上的神情,那神情从震惊到惊喜,再到眼眶泛红、潜然泪下。
杨灿继续说道:「很快,长房便会迁往上邽城的于家老宅,长房也会就此成为阀主之居。
你在长房护院统领的位置上,已经做了两年,尽职尽责,自然而然,便该升任阀主府的侍卫统领。
我不会无罪而罚,更不会因为私人恩怨换掉你。所以你不必再为此忐忑不安,好好做事便是。」
他看着刘宇,道:「以后,你能否继续升迁,与程大宽没有半点关系,只与你自己做得好与不好有关。望你好自为之。」
「噗通!」刘宇再也忍不住,双膝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
他的一颗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里满是哽咽与感激。
一个舞刀弄枪的武夫,此刻竟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总戎大恩大德,卑下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卑下愿为总戎鞍前马后,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杨灿暗自点头。如今他刚扶小阀主上位,正是各方瞩目之时,若是贸然撤换阀主府的侍卫统领,难免会落人口实,被扣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帽子。
今日这番话,既解了刘宇的心结,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又不动声色地掌控了阀主府的武装力量,可谓一举两得。
至于说,日后他这个「仲父」,时不时去阀主府,与索夫人就小阀主的教育问题,进行一番深入「探讨」,刘统领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什么的,没想过,完全没想过。
上邽城,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
于阀老阀主遇刺身亡,嫡长孙于康稷继位,上邽城主杨灿累功升任于阀总戎使,且被小阀主拜为仲父。
消息传到上邦城,全城上下,顿时一片欢腾。
虽说老阀主新丧,正处于吊丧期间,这份欢腾不便明着表现出来,可每个人的脸上,都藏不住喜悦与期待。
杨灿发迹于上邽城,上邽本就是于阀地盘上的第一要害之城,如今杨灿成为于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人物,对于上邽的百姓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杨翼、亢正阳等一众文武官员,更是亢奋异常。
他们兴奋,不仅是因为杨灿高升。
他们是杨灿一手提拔起来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