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王灿兄弟一骑当先,径直闯进尉迟虎的百余骑兵之中,只一合,便将尉迟虎斩于马下!”
“来啊,呈上来!”破多罗嘟嘟一声大喝,语气里满是张扬。
廊下的崔临照闻言,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款款走进大厅,身姿从容,步履平稳。
她淡定地走到城主公案旁,将包袱轻轻放在案上,缓缓打开。
包袱之内,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人脸上依旧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惶与不甘,肤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可怖,皮肉外翻,正是众人议论纷纷的尉迟虎。
“嘶………”
众人见此情景,无不倒抽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惊骇之色,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可崔临照解开包袱后,只是平静地退到公案一侧,身旁便是那颗狰狞可怖的人头,她却神色淡然,毫无半分惊慌之色,依旧从容自若。
破多罗嘟嘟指着那颗人头,朗声道:“王兄弟斩下尉迟虎的狗头之后,仅凭一杆长槊,便骇住了尉迟虎的百余部众。
那些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械投降,半点不敢反抗。”
又一名百骑将面露困惑,拱手问道:“嘟嘟大人,尉迟虎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他为何非要置你于死地?”
嘟嘟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因为,尉迟虎这狗东西,是桃里夫人的人!”
他不好直接说出先族长尉迟烈的名字,便只能将矛头指向桃里夫人。
可在场的都是凤雏城的核心将领,自然是一听便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众人一时间神色复杂:一方面震惊于尉迟烈竟在自己女儿身边安插了尉迟虎这样的暗子。
另一方面,也震撼于杨灿竞然能单枪匹马震慑百敌、一剑斩其主将。
他们能成为百骑将,个个都是凭实打实的战功换来的,皆是善战之士。
可即便是其中最骁勇的人,自忖若面对十个八个的敌人尚可应对,可面对百余骑兵,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破多罗嘟嘟怒目圆睁,语气却愈发激昂:“他追杀我的时候,见我已是插翅难飞,便得意忘形地说出了他的目的。
他说,只要我交出兵符,效忠桃里夫人,便饶我一死!”
大厅内顿时又是一阵骚动,没有人怀疑嘟嘟的话。
这人素来憨直老实,胸无城府,从来不会说谎骗人。
破多罗嘟嘟大笑一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