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摩诃公子,请吧。”
尉迟摩诃强忍心中的羞辱与怒火,猛地扶案而起,一言不发,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与不甘。
尉迟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眯起眼睛,冷冷一笑,不屑地道:“摩诃这小子,还真是不死心。他以为,凭他那点本事,能争得过我?”
野离破六失笑道:“是啊,他太天真了,以为阿依慕夫人只能任人挑选吗?
阿依慕夫人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所以,她无权决定不再拥有男人,但她有权选择谁做她的男人。嗬嗬,难道她会分不清,做左厢大支的首领夫人,和做黑石部落的可敦夫人,哪个更好?
何况,阿依慕夫人是于阗王族,深受汉人教化影响,对曾经的继子做她的丈夫,岂能心无芥蒂?摩诃拿什么和你争,真是不自量力!”
尉迟野淡淡一笑,道:“没关系,一时想不开不要紧。
桃里夫人已向我臣服,我这个族长之位,已经稳如泰山。
我又答应嫁一个妹妹给他,他终究会做出明智选择的,还不至于蠢到自毁前程。”
野离破六微笑着补充道:“何况,芳芳公主已经为少族长你去做说客了。
只要阿依慕夫人点了头,摩诃做不做选择,如何选择,都无所谓了。”
尉迟野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阿依慕夫人那迷人的风情与身段,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热切地期待。他舔了舔嘴唇,随即正了颜色,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我成为族长在即,这时绝不能掉以轻心。
桃里夫人虽然服软了,可她那一派,却未必个个都真心臣服。
说不定就会有人暗中勾结外敌,图谋不轨。
在父亲的葬礼上,我将正式登上族长之位。
那一刻,于我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顿了顿,对野离破六道:“为防意外,你要提前安排好人手,严密控制住葬礼时的内外要害,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不测,确保万无一失。”
“少族长放心!”
野离破六微微一笑,自信地道:“属下已经安排妥当,绝不会出任何差错,定保少族长你顺利登上族长之位。”
尉迟野点点头,端起酒碗,再次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擡手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渍,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尉迟烈那个老东西,当年有我母亲相助,也只做到了草原第一部落。
嘿,他便心满意足,安于现状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