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不再多言,猛地一拨马缰,胯下汗血宝马再度长嘶,四蹄撒开,如一道银色闪电,朝着谷口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闵行,正信马游缰,带着四名侍卫,缓缓走出峡谷。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荒原,野草青青,尚未染上秋黄,远处一条溪流蜿蜓流淌,正是流至此地、已然清浅的若耶溪。
闵行擡手,马鞭向前一指,淡淡说道:“走,去溪边稍歇片刻,再继续赶路。”
话犹未了,一名侍卫忽然沉声道:“主上,有人来了!”
这四名侍卫身负拱卫之责,一路行来半点不敢松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此刻察觉到远处的动静,当即警觉起来。
闵行微微勒住马缰,转过身,手搭凉篷望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竟是一人独行?这人……”话音未落,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时离得尚远,杨灿伪装的肤色、画浓的眉毛,全无迷惑用处。
可恰因离得远,他那身形,让闵行一眼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他在梦中,已然不知虐杀了多少遍的那个杨灿吗?
看那奔马的速度和方向,四个侍卫也察觉不妙了,同时提马,向闵行护来。
杨灿跨神驹、提长槊,如惊雷碾地般奔袭而来!
尚未近身,他那杆贪狼破甲槊已牢牢锁定闵行,一点寒芒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