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行通知各位的。”
几位长老纷纷起身称是。
闵行看着崔临照,神色复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最终,他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日头渐高,暖意渐浓,上邽街头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一支奢华的车队缓缓行驶在大街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低声议论。
车队的头车最为扎眼,由两匹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的骏马牵引,马鬃梳理得整齐光亮,步伐稳健。车厢雕琢精美,周身镶嵌着流光溢彩的螺钿纹饰,阳光洒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车窗悬挂着绣着松竹梅纹样的鲛绡帘幕,质地轻薄,微风一吹,帘幕轻扬。
隐约可见车内端坐的一道人影,气度不凡。
马车左右的踏板上,各立着一名锦衣护卫,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目光锐利如鹰,时刻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异动。
车后跟着十数名随从,皆是鲜衣怒马,身姿矫健,马背上驮着沉甸甸的箱笼,箱笼边角镶嵌着铜饰,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贵重之物。
整支车队气度雍容,处处彰显著主人的尊贵身份。
这正是赵郡名士,闵行的车队。
旺财骑着一匹黑马,带着几名侍卫,一路不远不近地尾随着闵行的车队。
名义上是“护送”,实则是监视,确保闵行能平安离开上邽,不再生事。
路旁人群中,一个背着包袱、头戴竹笠的行商,时而擡手扶一扶竹笠,微微擡头,露出一张木无表情的面孔。
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严肃,而是仿佛天生面瘫一般,眉眼间满是松弛的冷漠,与周围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眼看着车队将至东城门口,他又一次擡手扶了扶竹笠,动作细微,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信号。路旁行人中,有几个同样是行商打扮的汉子,察觉到他的示意,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交换了跟踪的位置,依旧远远地盯着那支车队,目光隐秘而警惕。
车队行至东城门口,旺财一提马缰,轻驰至车旁,对着车厢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疏离:“闵先生,小人便送至此处了,愿先生一路平安,后会有期。”
车厢内,闵行掀开鲛绡帘幕,冷冷地看了旺财一眼,讥讽地道:“回去告诉你家城主,老夫此来,承蒙他杨城主“热情款待’,这份情意,老夫铭记于心。”
说罢,他猛地放下车帘,脚下轻轻一踩踏板,车夫立刻扬鞭,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