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闵长老是我齐墨第一长老。”
随后,他看向身边一名弟子,沉声道:“你去,告诉外面的人,我们并无加害杨城主的举动!我们不会逃,也不会藏,必定待此事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方才离开。
至于说,他们想硬闯进来……”
静安大师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就告诉他,只要他上邽城的大牢,装得下赵郡闵氏、陈郡谢氏,那就只管来!”静安大师俗家姓谢,与闵行一样,出身名门望族,徐汇、杨浦二位长老亦是如此,只是此刻二人尚未表态,他不便擅自搬出他们的郡望堂号。但仅凭他与闵行的出身,即便这陇上不在两大世家的势力辐射范围之内,任谁想动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孰料,那守在前门的瘸腿老辛,竟像是一只井底之蛙,根本不清楚陈郡谢氏与赵郡闵氏的赫赫威名。他听完府中弟子传来的话后,竟是冷笑一声,语气强硬,毫无半分退让。
“我管你什么这个郡、那个郡,这儿是天水郡,是我家城主的地盘!
本统领先礼后兵,再给你们半个时辰考虑,时间一到,立刻破门拿人。
到时候,刀枪无眼,可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有些时候,借口远比真相重要,就像那国会大厦的一把火,谁烧的并不重要。
只要有了借口,便能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地动手。
城主府内,杨灿坐在花厅的软榻上,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他正与一大早便闻讯赶来探望的李凌霄、陈胤杰、王祎等人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模样。王祎一脸关切地道:“下官一早惊闻城主遇刺的消息,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赶来了,城主,您……您真的没事吗?”“嗨,不过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杨灿穿着宽松的中衣,薄衾半搭在腰腿间,笑吟吟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动作流畅,以示自己无碍,仿佛昨夜的刺杀只是一场玩笑。罗湄儿坐在屏风后面的小几旁,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却一口未动,只是侧耳听着前边的谈话,心底既心疼又揪心。方才众人被领进后宅之前,她亲眼看着青夫人端来一碗用上好老参和附子煎成的参附汤,被杨灿一饮而尽。那是吊命的汤药啊,性烈如火。
他这是在耗着自己的精血与性命,强撑着气色,只为稳定人心,不让众人看出他伤势的“严重”。一想到这里,罗湄儿的鼻尖便一阵发酸,心底的难过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了。她知道,从昨夜开始,她便像个当家主母似的,越俎代庖,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