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也只想让诸位长老知晓……”说着,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厅中众人,眼神示意明显。
崔临照见状,立刻会意,沉声吩咐道:“四位长老之外,其余人等,尽皆退下!”
八大执事及诸多墨门弟子闻言,不敢有半句异议,纷纷躬身退了出去。
一时间,大厅内只剩下杨灿、罗湄儿,以及崔临照和四大长老。
杨灿这才缓缓开口:“诸位,我怀疑,昨夜刺杀我的人,来自慕容阀。”
厅中众人顿觉意外,这怎么还牵扯到慕容阀了?
崔临照适时配合着开口,问道:“慕容阀?他们为何要刺杀你?这般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杨灿便将慕容阀图谋一统陵上、建立帝国的野心与阴谋,一五一十地对众人说了一遍。
“不瞒诸位,之前慕容家族就曾派出嫡次子前来我上邽,刺探军情,暗中安插奸细。
我与闵前辈昨日的冲突,连军中的粗汉都知道了,自然瞒不过慕容阀的耳目。
他们想趁机除掉我,再嫁祸给诸位,一来可以除掉我这个阻碍他们一统陇上的眼中钉,二来可以挑拨我与齐墨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这正是一石二鸟的毒计啊!”
能把杨灿遇刺之事与齐墨彻底撇清,摆脱嫌疑,这正是四位长老求之不得的事情。
虽然刚才盘问那几位弟子时,他们含糊其辞的模样,让几位长老至今仍有疑虑,但此刻杨灿的话,却恰好给了他们一个阶,也解开了他们心中的疑惑。要知道,关于慕容伐图谋天下的野心,齐墨的几位执事,对几位长老皆有汇报,他们确有所闻。杨浦长老忙道:“听杨城主这么一说,老夫也深以为然。
你我双方,皆是墨者,所争的,不过是同门之间大道之选的分歧,何至于刀兵相见,暗下杀手?我墨者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使用那行刺的卑劣伎俩,更不会同门相残。”
“是极,是极!”静安大师也连连点头,语气欣慰。
“幸亏杨城主你明察秋毫,看穿了这其中的阴谋。
否则,我齐墨与城主之间,恐怕会生出难以化解的隔阂,白白让慕容阀得了便宜,令亲者痛,仇者快啊。”杨灿心中暗喜,很好,好极了,有了你们这些话,我就放心了。
等闵行死了,你们可不能诬攀我哟。
毕竟,齐墨、秦墨皆是墨,咱可不能搞双标。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吐口唾沫就是个坑儿……
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