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疏影,回头吧。”
崔临照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一字一句道:“姓闵的,你真叫人恶心!”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拂袖而去,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
闵行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痴迷与恳求,渐渐被暴怒与狠厉取代。
他厉声吼道:“好!好好好!这是你的选择!
老夫一直怜你、爱你,不忍对你用手段,可你既然如此不知自爱,那就休怪老夫无情!
我会让你失去一切,让你到头来,只能跪着求我!”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清辉洒满整个城主府。
罗湄儿用过晚餐,褪去了平日的娇俏衣裙,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箭袖劲装,身姿挺拔地立在院中,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罗家大枪。
这罗家大枪乃是战场杀人技,招式凌厉无匹,每一式都直指要害,没有半分花架子,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只见她身形一动,大枪便如游龙出海,直刺而出,枪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紧接着,她旋身拧腰,枪杆横扫,势如雷霆,扫过地面竟激起一阵尘土。
随后她收枪、出枪、点刺、劈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凌厉迅猛。
明明是一个娇俏甜美的小女子,使起这凶戾的战场枪法却丝毫不显违和,反倒为她添了几分飒爽英气,枪法虎虎生风,看得人惊心动魄。
罗湄儿沉浸在枪法的韵律中,丝毫未察觉院外的动静。
此时,杨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服,身形略显虚弱,由旺财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缓缓走了过来。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只是脸色带着几分苍白,添了几分病弱的美感。
杨灿站在院门口,静静看着月下练枪的罗湄儿,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待她收枪换气之际,杨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温和。
“好枪法!罗姑娘的武技果然不凡,这般凌厉枪法,许多浸淫枪法多年的男子也不能及。”罗湄儿闻言,猛地回眸,见是杨灿,眼中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
她连忙收枪,大步走上前,脸上漾起甜美的笑容:“杨城主?你怎么来了?”
杨灿被旺财扶着,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声道:“我不知姑娘所染风寒如何了,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罗湄儿笑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