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想着就这么过一辈子了,也不着急。
现在一听,三年?三年后,我都过了花信之年了,方以红妆相嫁,岂有此理!
花信之年是指二十四岁,三年后她都二十五了,可不是已过花信了吗?
崔临照马上不悦地道:“闵长老,你一句话,就推了我三年,未免太过分了吧!”
静安长老听了也觉得时限有些太长,自家钜子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已经是老姑娘了好吗?于是,静安长老高宣一声佛号,也委婉道:“闵长老,三年之期,太长了些。”
闵行此时心中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
一个小小的上邽城主,哪一点比得上我?
崔临照,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嫁给他吗?
杀意在闵行心头瞬间掠过,他本想借三年之期拖延,要在两家融合过程中,制造手段让两家摩擦不断、矛盾重重,对他来说,不要太简单。
可是现在看,除非杨灿死了,否则疏影绝不会归心。
心念电转间,闵行忽然收了怒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疏影常在老夫面前夸赞你文武双全,文治之功,且看日后两家磨合、上邽治理成效;至于这武功么……
他退开两步,长衫垂摆尚在轻晃,他已不慌不忙,左手腕一翻,指尖便利落地勾住月白长褂的右襟下摆顺势往上一提、一掖,稳稳塞进腰间玄色宽布腰带里,右手如青松出岫,缓缓向前一伸。
只见他肩背挺拔不僵,腰身微侧面带从容,一派宗师气度。
“那老夫倒要亲自领教领教。你若能侥幸赢我一招半式,今日便依你之约,当场订亲,半年后完婚。你若败了,便依老夫所言,三年为约,不得异议!”
一旁的萧修闻言,忍不住同情地瞥了闵行一眼,唇角微微有些抽搐。
你要挑战杨灿?你是认真的吗?
三墨之中,最能打的就是我楚墨,我都……
崔临照听了这话,却是两眼放光,欣喜地看了一眼杨灿。
想到半年之后,便能成为他的妻,从此双宿双栖,俏脸顿时一红。
杨灿一听,正中下怀,便微微颔首,做出一个请战之势。
闵行是真的不认为,杨灿年纪轻轻,能是他的对手。
他冷哼一声道:“杨灿,你是晚辈,你先出手吧!”
杨灿淡淡地道:“我是秦墨钜子,闵长老,还是你先出手吧。”
这句话激怒了闵行,他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