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近乎悲壮地嘶吼出了最后通牒,神情凄厉至极:“道不同,不相为谋!若钜子一意孤行…闵行狠狠地把袍袖一甩,声音冷得刺骨:“那你,便是背叛了齐墨、背弃了宗门!
我闵行,自此当自立门户,以传承真正的齐墨道统!”
原本犹豫不决的三位长老瞬间大惊失色,墨门三分的旧事犹在眼前,难道齐墨也要重蹈覆辙,一分为二了吗?
静安长老连忙起身打圆场:“闵长老息怒,万万不可冲动,钜子,您看这事……”
崔临照听了闵行这番话,也有些大感意外。
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她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识的师长吗?
为什么,我把道理已经说得如此通透,利害也剖析得如此明白,他却如此执拗?
说是依附于秦墨,那是因为,我们要追寻的道,来自于他呀。
我们齐墨,追求的从来都不是个人的功业权位呀,再说,以你的家世、财富、地位,已经站在这世间的巅峰之上,与秦墨共赴大道,并不会影响你所拥有的一切啊!
这一刻,崔临照也不禁有些无措起来。
那情形,就像一个辩不过你的母亲,“卟通”一声跪倒在你面前,叩着头,大声对你说“我错了。”你还能说什么?你还能做什么?哪怕她做的再不对。
崔临照的眼圈儿红了,泪光在眼中莹然:“齐墨传承至今,交到临照手上不过一载,临照于齐墨尚无寸功,怎及闵长老数十年劳苦。”
崔临照退后三步,向闵行抱拳一揖:“齐墨,不能分裂,既然临照不能让众同门信服,临照愿交卸钜子之位,请众同门另选贤能!”
那边静安长老正拉着斗鸡一般的闵行劝慰着,这边徐汇长老又忙不迭跑到了崔临照面前。
“钜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我齐墨钜子的选立,岂是儿戏。你们都冷静一下,容后再议。”“还要如何容后,已经十多天了,钜子始终执迷不悟,她被那个杨灿,迷了心智了!”
闵行厉声大喝道,话音未了,就见一只通体灰褐,腹羽泛白,黑喙黑足的大雁,“扑愣愣”地飞进厅来ps:这两天多睡了些,感冒快好了,但是稿子是一点没攒下来。今天就这些了,明天我背着手提去开会吧……